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日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操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爱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穴,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操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口口吞掉。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交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肏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破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头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乳环挂在她胸前,被操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漏精,哭着给一个把她当奴的男人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乳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头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
林听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她维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已经快一刻钟。
脸贴地,臀撅高,后脑勺被他踩得陷进散乱的发丝里。
肩膀一直在抖,从轻微的颤抖发展到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压抑的呜咽声闷在地砖上,她只是哭。
眼泪从她贴地的脸颊与地砖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她脸侧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
她哭得很认真,仿佛要把几百年攒下来的泪一次性流干。
哭声又逐渐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又变成夹杂着鼻音的、不成调的碎碎念。
她嘴里含糊地念着些听不清的话,偶尔蹦出一个类似“娘”的音节,又被下一波抽泣吞掉。
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抬起踩在她后脑勺上的脚,照着她右乳侧面踹了过去。
这一脚不重,力道刚好将她整个人踹翻过去。
她从趴跪变成侧躺,又滚了半圈仰面朝天。
右乳侧面浮起一道浅红的鞋印,金环被踹得剧烈晃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将脚收回,重新踩在榻边的脚踏上。
“别哭了,听着心烦。”
清凝躺在冰凉的青玉地砖上,仰面朝天,发丝散乱铺了一地。
她愣了片刻,他这一脚踹过来时她正哭到最伤心处,那些堵在喉咙里的碎片被一脚踹散,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清凝修行几百年,从筑基到化神,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副模样。
哪怕当年渡元婴劫时被雷劈得浑身焦黑、丹田差点碎裂,她也咬着牙一声没吭。
现在她躺在地上,乳环上还挂着血痕,小腹上烙着他的淫纹。
方才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还念了“娘”。
她在最崩溃的时候本能地喊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就已经故去的凡人母亲。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