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撑起上半身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重新跪好,低下头。
“不哭了。”
林听风站在她面前,垂眸看了她片刻,又取出了一只金环。
这只比乳环更细,只有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暴露了它的存在。
灵石比乳环上的更大也更亮,足有绿豆大小。
他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她平齐,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娘子,这次怎么不说相公饶了妾身了。”
清凝没有答话,盯着那只金环看了很久。
阴蒂环……合欢宗秘本上画过,世俗青楼的花魁偶尔也会戴,功用与乳环相似,但比乳环更隐秘也更彻底。
阴蒂环一戴,她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落座,每一次与旁人说话,都会被腿间那粒被金环箍住的阴蒂反复提醒。
她抬起眼,那双碧玉般的眸子里只剩下顺从,甚至微微侧过脸,将肿起的右颊轻轻蹭在他托着她下巴的手背上,像是母犬在蹭主人的手。
“相公要套就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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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风收回手,将金环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自己说,说三遍,三遍说完就给你套,套完今天就不吸你灵力了。”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说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
清凝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
林听风瞳孔微微眯起。“不够。”
清凝咬了咬下唇。
他说不够,她知道他要什么。
他要她心甘情愿,要她投入,要她每一个字都带着奴的自觉。
她又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那双碧玉眸子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饥渴。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母狗的阴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
林听风看着她的脸,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说到最后已从烧到了耳根。
但他还是摇头。“不够。”
清凝闭上眼。
她的穴道深处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将最后一道防线也卸了下来,双手捧起掌心的金环举过头顶,然后整个人俯下身,额头贴地,双臂前伸,将金环呈到他脚边。
她脸贴地砖,声音闷在地砖与唇齿之间,一字一顿:“母狗清凝??,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母狗的阴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套上环母狗就知道自己是相公的奴了。”她将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然后抬起头,直视他暗金色的瞳孔。
“求主人??”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片刻后伸出脚,用脚尖在她臀侧轻轻拨了一下。
清凝顺着他脚尖的力道侧过身,从跪伏变成侧坐,被他揪着头发拖回原位,重新摆成跪姿。
他拉起她一条手臂,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张紫檀矮几边。
矮几上搁着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是平日她理妆用的。
林听风将镜子立在她面前,又取过一盏烛放在镜侧。
烛火无烟,将她腿间的方寸之地照得一览无余。
铜镜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乳环,巴掌印,锁金纹,以及那片被操得红肿湿亮的蜜穴。
“自己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