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暴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操到失禁,踩着她的头从后面入,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乳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奴就要有奴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头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乳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巴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臀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人间罪人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屁股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臀翘得更高。
她穴口红肿的嫩肉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射入的浊精。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情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头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乳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乳头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人。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臀朝天,被人踩着头。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破碎的金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洞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穴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