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女声呻吟。
“啊……姐……李医生……”
阳具剧烈跳动,几股白浊喷涌出来,落在卫衣下摆和腹部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全身颤抖了好几下,才慢慢瘫软回去,呼吸急促,眼神还带着迷离的余韵。
诊所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晚意渐渐平复的喘息。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腿根的淫水已经渗得更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
胸口闷得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晚意,也不敢看李医生。
李医生没有立刻说话。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让诊室里的空气慢慢沉淀。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晚意的肩膀,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
“晚意,你现在很放松。先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更清晰。”
晚意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睛,身体完全软在躺椅上,像真的睡着了。
卫衣还掀到胸口,内裤拉到大腿中段,阳具软软地垂着,腹部和卫衣下摆上残留着几道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李医生起身,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从胸口一直盖到膝盖,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他转过身,看向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小莹,跟我来一下。”
我站起来,腿有些软,裙摆下的湿意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在摩擦,黏腻得难受。
我跟着他走出诊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李医生带我走进旁边的休息室。
那是个小房间,布置得像客厅,沙发柔软,茶几上放着温水壶和杯子,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调都是浅灰和米白。
他示意我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双手交叠在膝上。
我坐下时,裙摆往上滑了一点,大腿根的凉意让我下意识并紧腿。
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沙发皮质凉凉的,贴着皮肤更明显。
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敢抬眼。
李医生没有急着开口。他先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喝一点,放松。”
我接过杯子,手指有点抖。水温刚好,不烫,却让我掌心微微发热。
他等我喝了两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事实。
“刚才让晚意在这里释放,不是随意的决定。你立的规则让他最近一直绷着——不准碰自己,不准碰你。他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里,积累得太久了。今天让他释放,是为了让他获得一次完整的心灵和肉体的松弛。同时,也让我看清楚,他心中的锚点到底是谁。”
我喉咙发紧,杯子握得更用力。
“……锚点?”
李医生点点头,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肯定。
“他在释放的时候,先喊的是你——姐姐。然后,又喊出了我的名字。这说明他的女性身份已经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认同。他开始能接受自己以女性的方式去感受欲望,去被注视、被触碰、被掌控。这是一件好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过去,他对自己的性别认同是冲突的、封闭的。现在,他可以在催眠状态下喊出男性的名字——这代表他已经可以把女性身份和对男性的渴望放在一起,而不觉得矛盾或耻辱。他在慢慢脱离身份认定的障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被情绪控制。”
我低着头,胸口像堵了什么。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晚意的声音——先是正常男声,然后变成软软的女声,带着哭腔和媚惑,说“李医生在后面抱着我,我好亢奋”。
我听到这里,顿时感到很开心,又很感动。胸口像被什么轻轻堵住,眼眶一下子热了。李医生的意思很清楚——晚意已经在慢慢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