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乳头被她玩得又疼又麻,龟头被她夹得快要坏了,全身都在抖……可我……可我停不下来。我求她停,她就笑,说我越求越可爱……”
我呼吸有点乱。腿根隐隐发热,布料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李医生声音平稳:“然后呢?那天之后,你有没有再想起那些感觉?”
晚意沉默几秒,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咽下什么。
“……我梦到了。连续两天晚上,都梦到姐姐压着我……她骑在我身上,用力套弄……乳头被她舔……最可怕的是,我射了之后,龟头敏感得发抖,她还是没有停,她继续夹紧我,一下一下地榨……她高潮的时候最可怕,阴道里面仿佛活过来了,不断地吸吮,龟头被吸得好痛,但大脑好舒服……我每次梦到这里阳具都硬得不行,然后就刺激到醒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压抑不住的兴奋。
“可怕……真的很可怕……可每次梦到那样的姐姐,我就……就忍不住一直硬着……很久都软不下去,姐姐不让我自己撸我就一直硬着……呜呜……我忍得好辛苦……呜呜……”
躺椅上,晚意的呼吸忽然乱了节奏。
卫衣下摆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他刚刚吐露的那些梦境。
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因为催眠状态而动作迟缓,只让那隆起更突出。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儿,心跳漏了一拍。
腿根的湿意更明显了,淫水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
裙摆被我攥得皱巴巴,我却不敢动,生怕一抬腿,那股热意就会彻底失控。
李医生给了我一个相信他的眼神,那种温和却带着坚定信赖的目光,让我胸口一紧,却又莫名安心。
他微微点头,转向躺椅上的晚意,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像在引导一个熟睡的孩子。
“晚意,你现在可以释放你的压力。”
晚意躺在躺椅上,呼吸还带着刚才的乱节奏。
卫衣下摆前端被顶起的弧度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问题微微颤动得更明显。
他睫毛颤了颤,表情先是犹豫——眉头轻皱,嘴唇抿紧,像在和自己拉扯什么——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迟疑着抬起,停在卫衣下摆边缘,指尖轻轻勾住布料,缓缓往上掀。
卫衣被一点点拉起,露出女性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边缘细细的花边贴着皮肤,内裤前端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布料绷紧,隐约透出茎身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拉下内裤,只是先把卫衣掀到腰部,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诊所的灯光下。
然后,他的手指才移到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蕾丝布料顺着大腿滑落,阳具弹出来,茎身已经完全硬挺,龟头微微发红,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握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抚摸,指腹轻轻擦过冠状沟,又绕着龟头打圈。
李医生没有打断,声音温和地继续问:“现在什么感受?”
晚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喘息。
“好舒服……好放松……全身好像泡在热水里面一样……暖暖的……软软的……”
他的手速渐渐加快,掌心包裹茎身,前后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
李医生又问:“你现在幻想一下,你面前有人。告诉我,他是谁?”
晚意眼睛半睁,眼神迷离,声音先是正常,却很快带上颤抖。
“是……姐姐……姐姐在舔我乳头……舌尖绕着圈……好痒……好麻……”
他的手开始加速,茎身在掌心里跳动,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突然声音变了调——变得软软的、细细的,像女孩子撒娇时的鼻音。
“还有……李医生……李医生在后面抱着我……手从后面绕过来……捏我乳头……我好亢奋……呜……”
他的神态也变了。
原本的犹豫和委屈渐渐褪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娇柔的媚惑感。
眼睛半眯,睫毛颤动,像在沉浸某种梦境里。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茎身在掌心里快速滑动,发出湿润的咕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