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对不起……李医生,前天我没控制住自己,欺负了晚意……是不是让情况变坏了?”
李医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温和,像在等我把话说完。
然后,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肯定。
“恰恰相反,小莹。你前天的行为,让我们看到了晚意更真实的一面。他其实有点受虐倾向——你越欺负他,他反而越亢奋。那些梦境已经充分说明了这点:他害怕,却又忍不住想再被那样对待一次。你那天骑在他身上,继续榨取他敏感的龟头,让他痛得发抖却又舒服得发疯……这不是坏事。这会让他更倾向于女性化的转变,或许……是一件好事。”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那种突然松了一口气的感动,又混着一点愧疚。
晚意其实需要这样的“欺负”,需要被规则束缚、被我掌控,才能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低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
“李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样帮我们姐弟……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
李医生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很高,肩膀宽阔,整个人像一座稳稳的墙,挡住了休息室的光线。
我抬头看他,鼻尖忽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干净的男性体温。
那味道钻进鼻子里,让我胸口更闷,小腹一热,淫水瞬间涌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几乎要滴到沙发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掌心温热,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用道谢,小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你们姐弟是我见过最特殊的病人,同时也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病人。能帮你们,或许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往下,轻轻按在我的后颈。
那一点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让我全身一颤。
小穴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湿了沙发边缘。
我抬头看着他伟岸的身躯,眼睛模糊,却又舍不得移开。
他的身影挡住了休息室的光线,像一座稳稳的山,让我忽然觉得所有委屈和混乱都找到了依靠。
我声音发抖,带着一点鼻音,低低地开口。
“李医生……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只要你愿意,我……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帮你释放压力,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话一出口,我脸烧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像在乞求什么。低微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说,想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
李医生看着我,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莹,虽然我觉得你很美丽,但我不希望你觉得,我帮你和晚意,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在帮你们,而是在利用你们。我不想让你有这样的误会。”
他的话像一盆温水浇下来,让我胸口更堵,眼泪又涌上来。我咬着唇,声音哽咽。
“不会的……李医生,我其实……其实一直都很想和你……和你那个。可我怕你会觉得我脏,会嫌弃我……被那么多人玩弄过。”
话没说完,我就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李医生忽然伸手,一把拉起我。
他的双手捧住我的头部,轻轻托起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却稳得让人安心。
“小莹,你记住。”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永远不会觉得你脏。你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越多人浇灌,花会开得越漂亮。它不是被玷污,而是被滋养得更盛开、更真实、更美。”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厌恶,只有一种温柔的肯定,像在看一件最珍贵的东西。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砸在他手背上。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胸口像被什么填满,又酸又胀。
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慢慢掀起裙摆。
布料一点点往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湿痕,和那片没有遮挡的私处。
阴唇已经湿润得发亮,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两条亮晶晶的痕迹。
小穴微微张开,入口处粉嫩而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颤,像在期待,又像在轻声喘息。
李医生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