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棠只能被迫挺胸,承受这胸前双重的剧烈挞伐,酥麻如浪潮叠加炸开,腿心深处更是暖流奔涌!
她纤长指甲陷入少年坚实的臂膀厚衫之中,闭目压抑着喉间细碎如泣的呻吟:“……薪弟……太、太爽了……”那声线已被揉搓成一池春水,在雨亭湿润的空气里荡开涟漪,与远方的水滴清响汇成一片。
。。。
某日,三房正厅,烛火辉煌。
长老欧阳铁鹰正与几位旁支长老争论“千丝银线矿”的岁贡额度。沉闷的争执声嗡嗡作响,旁听的欧阳薪支着头,指尖无聊地敲着紫檀扶手。
倏忽间,两道灼热目光如火星溅落。
左侧末座的昭月单手托腮,看似专注,水润眼眸却媚态横生地斜睨着少年。
粉嫩舌尖如同吐信的小蛇,极快地在饱满下唇内侧舔过,指尖悄然点触自己高高绷起的鹅黄心衣轮廓,在胸口画了个小小的、淫靡的螺旋。
右侧下首的静棠垂首整理裙裾,素绢掩唇间,皓齿忽然在下唇咬出一抹诱人的浅痕。
绢帕滑落,那双眸子对上少年,丰润红唇无声地开合成一个啜吸的唇形,其中的炽烈邀请不言而喻。
少年眼底精芒乍现,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昭月“哎呀”低叫一声,纤指按上鬓角:“月儿那支嵌碧玺的步摇穗子缠住了发髻,痛呢……得赶紧拆下来重整!”静棠随即优雅放下团扇:“我去帮她。”两人姿态自然地起身,裙裾翩跹,一前一后转进了通往东暖阁的珠帘回廊。
过了一会,欧阳薪慵懒起身,
“咳……诸位长辈恕罪,我忽觉一股心火腾起,灵力激荡不稳,需即刻静坐调理片刻。”
“修炼要紧,速去。”欧阳铁鹰皱着眉挥手,目光依旧钉在矿脉图谱上。
东暖阁内室,厚重的深紫锦缎窗帘紧紧闭合,将喧嚣彻底隔绝。唯有墙角一盏昏暗的萤石壁灯,吝啬地洒下暧昧的幽光。
少年反手落下门栓的“咔哒”轻响,是点燃欲焰的火星。
两道几乎完全赤裸的绝美玉体早已在铺着厚软绒毯的矮榻上等待。
昭月全身只余一条堪堪遮住腿根、几近透明的冰蚕丝底裤。
细腻的娇躯不着寸缕,胸前那对如同初绽花苞的酥乳饱满颤耸,两点粉嫩乳珠在幽暗中挺立如娇艳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双腿间薄透的丝绢被一汪深色水渍浸透,隐约勾勒出下方幽密丰隆的美好形状。
静棠则是更为惊人的活色生香!
她侧卧着,一身华服整齐地堆叠在矮榻角落。
从进入这暗阁伊始,她便主动褪尽了所有。
此刻,那具丰满到惊心动魄的玉体横陈,双乳傲然挺立,如同沉甸饱满的玉山蜜瓜,嫩红硕大的乳晕中央,葡萄般的乳尖高高翘立,散发成熟诱人的光泽。
平坦光洁的小腹下,神秘三角区域毫无遮蔽,粉蚌饱满含露,花涧谷口在昏光中翕张微湿。
“坏弟弟……慢得磨人心肝……”昭月媚语如丝,像一尾滑溜的鱼儿率先扑上,藕臂勾住少年脖颈,香喷喷的气息喷吐在他颈间。
柔嫩的红唇贪婪地贴上他的唇瓣,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舌如同最急切的小兽,瞬间撬开齿关冲进他口中疯狂搅动缠卷!
少年毫不示弱,一手搂紧她光滑纤薄的腰肢,另一手肆无忌惮地攀上她弹挺的椒峰,满把攥住那温软浑圆的软玉,五指时深时浅地陷入,粗砺的指腹捻过敏感乳晕,精准揉按着顶峰那颗早已硬胀的粉珠!
“唔嗯……”昭月娇喘着在湿吻中战栗,腰肢扭动如蛇,将胸前那只被揉得发痛的椒乳更用力地挤进他掌心。
“再揉……揉碎昭月罢……”细碎吟哦破碎在交合的唇齿间。
“好薪弟……”
温婉中带着一丝沙哑情欲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静棠不知何时靠近,娇躯如温热的软玉贴上少年宽厚的脊背。
滚烫濡软的丰唇带着幽幽檀香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嘬吸舔咬。
那双玉手则滑向正面,一手大胆地隔着锦袍覆上少年腿间早已勃发的坚硬隆起缓缓揉搓,另一只纤纤玉手则竟顺着昭月的腰侧滑下,钻进她腿间透明冰丝的裤缝里!
“呀啊……静棠姐……你……!”昭月被惊得仰首,唇舌与少年分离,惊呼又被胸前加剧的揉捏掐回。
静棠却不言语,指尖在昭月早已泥泞的花谷入口轻柔搔刮按揉,感受那里的剧烈悸动与温烫湿滑,更引得昭月在她怀中痉挛般娇吟扭动。
少年眼底火焰翻腾。他暂时松开昭月胸前椒乳,猛地转身将静棠按倒在厚毯上!俯首便狠狠吮住她左峰那颗勃挺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