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昭月与静棠同时惊呼,闪电般推开少年手臂,手忙脚乱地往胸前掩扯,少年也瞬间旋身后撤两步。
“谁在里面?可是薪儿和昭月、静棠?”秦若水温和的嗓音已至门口。
“回二叔母,正是我等在练习制符。”静棠强作镇定,迅速系好衣带,嗓音清亮。昭月垂头整理仪容,红霞已从脸颊蔓延至玉颈。
脚步声在门口稍顿。南宫璃的声音含笑传来:“不必过于拘谨,习业要紧,但也需劳逸相合。”语罢,两位美妇人的步音才缓缓远去。
昭月捂着犹自砰砰直跳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路过,呼……吓死……差点……”
话音未落,少年已如饿虎扑食再次同时拥住两人,“姐姐们受惊了……需加倍安抚才是……”他左右开弓,再次一口叼住昭月胸前那只微凉的粉嫩椒尖,一手则粗暴地抓握住静棠那团沉甸饱满的硕大丰乳,重重揉捏着那同样硬翘的嫩红莓珠,另一只手更是探入昭月裙底,直捣那方才被惊吓而颤抖收缩的花源幽谷!
“呃啊……你……坏……”昭月娇躯剧颤,方才被掐揉的臀尖还在发麻,腿心又被热辣入侵,只能靠着他臂弯微喘。静棠更是任由他埋在胸前啃弄乳尖,手指插入他浓密发丝间,将那螗首更用力压向自己丰硕的白腻乳海,喉间泄出满足的闷哼。
“方才那番惊吓……还须二位姐姐安慰……”
室内,符光在明暗的玉基上跳跃,映照着两段嫩红乳尖在少年唇舌间被反复蹂躏成娇艳欲滴的蜜果,也映照着两位堂姐在双重刺激下扭摆的娇躯,和少年那越发粗重、志得意满的喘息。
一切惊扰,不过是这场炽热双修之途上微不足道的小小涟漪。
。。。
如此三四日光景,昭月与静棠对胸前那敏感小点被唇齿裹挟的极致酥麻,早已从最初触电般的震颤渐渐化为蚀骨的欢愉滋味,更滋生出一丝难言的期待。
三人心念早已交融互通,那隐秘的渴求信号,只在眸光流转间便清晰无误。
暖阁西窗下,昭月正把玩一枚水波纹玉佩,一股灼烫的视线锁定在胸前,她抬眸望去。
少年闲适靠坐锦榻,修长食指划过自己下唇边缘,那深沉的双瞳却一瞬不瞬地钉在她心衣上凸起的位置。
视线交汇。
昭月唇畔嗔笑瞬间绽开:“坏人!刚离了修炼室小半个时辰,又来馋我的‘蜜果子’啦?”
她雀跃起身,玉指翻飞,鹅黄薄纱外裳、心衣系带三两下尽解!粉腻酥融的一对圆翘椒乳蹦跳而出,“喏!”
不待少年回应,她已主动扑入他怀中,挺着那雪白弹嫩的玉兔就往他唇边塞。
少年哪会客气?张口便精准含住右侧那颗送来的娇嫩粉珠,舌尖带着迫不及待的力道卷裹上去,狠命地啜吸舔弄,发出清晰的“滋滋”声响。
“咿……慢……慢些……”昭月娇呼一声,螗首后仰,纤腰细颤。
随着少年更猛烈的吸啜力道,那尖锐又酥软的电流自乳尖直透花心,她忍不住扭动细腰,喉间泄出小猫被挠痒般的呜咽,“坏东西……轻点啃……要给你叼坏了……”
。。。
湖畔听雨亭中,细雨如织,氤氲水汽模糊了天地界限。
静棠专注地以灵力温养壶中澜沧云针灵茶嫩芽。
忽然,一道带着炽烈温度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沉甸起伏的曲线之上,她心有所感回眸。
少年凭栏而立,清俊侧颜映着湖光水色,眼神却未从她被月白罗衫包裹却依旧巍峨惊人的胸峰上移开半分,他饱满的下唇极其细微地抿了一下。
一切无声,尽在不言。
静棠执壶的玉指微微一凝,将茶瓯轻放于案。袅袅行至凭栏处,立于少年身侧。
“雨气微凉,这云针需趁此时机。”她语音如常温润,指尖却已悄无声息地移至胸前,灵巧地解开了盘错的丝缎盘扣。
衣襟顺滑开敞,不仅露出内里水色柔绡抹胸,更将抹胸边缘那被饱满撑得呼之欲出的深壑雪谷展露。
她玉指微凉,轻轻捉起少年搭在栏杆上的手掌,无比自然地将之拉入温热领口深处,“薪弟掌温……恰可熨慰此处。”
欧阳薪掌心瞬间被那沉甸饱满、绵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玉乳丘壑填满,那硕大的凝脂山峦在他指掌间沉甸甸地化开美妙形态,他心火腾起,五指收拢深陷在那片柔腻温润中揉捏,指节甚至恶意刮挠着顶端被厚缎磨得微硬的嫩红凸点。
这犹嫌不足。
少年猛地侧身低头,滚烫的气息喷在静棠如玉的颈侧,“只用手……岂足够?”
沙哑嗓音撩动耳膜,他的唇舌已如鹰隼般俯冲而下。
“唔!”静棠未及反应,已被他叼住了左侧那粒傲然挺翘于柔绡抹胸边缘的艳红乳珠,湿滑的舌尖卷裹舔舐,齿列轻啃噬磨着那肿胀敏感的珠粒。
“呀!”她螗首微仰,少年一手仍在衣内用力揉搓着她的另一只丰硕玉兔,一手紧扣着她后腰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