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轻些…”静棠螗首高扬,颈项弯出一道玉白的弓弧,喉间溢出痛楚与快意交织的哀吟。
少年牙齿碾磨着硬得有些硌人的紫红莓果,舌尖如灵蛇般绕着硕大的乳晕打转舔舐,激起她身躯剧烈震颤。
右掌则顺着她柔滑如丝绸的腰肢,揉过丰腴饱满的臀丘,狠狠覆盖上她腿间那片无遮无挡的神秘花源。
指尖甫一接触,便是一指节的温润腻滑!
他毫不客气地拨开湿淋淋的微绽花瓣,粗糙指腹直抵中央那颗肿胀发亮的花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静棠螗首猛地撞击绒毯,双腿高高痉挛般屈起,少年口舌并施,一边吮吸舔咬她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疯狂亵玩蹂躏着她赤裸最密处的敏感嫩肉。
就在少年埋首于静棠雪峰乳波,而静棠因腿心致命快感绷紧玉足趾尖、昭月更趴伏在少年背上,忘情地亲吻他肩胛,一手在他敞开的衣襟内抚摸胸膛、一手正引导他揉弄自己腿间水湿幽深之处时。。。
“咚咚咚!”
清晰的叩门声响在室内炸开,伴随长老欧阳铁鹰那标志性的硬朗嗓音:
“薪儿?可调息完毕?矿脉事已决断,需你往库房对验一份前岁底单,即刻随我来!”
三人动作骤然凝滞,空气死寂一片。
少年埋在静棠丰满雪乳间的头颅并未抬起,唇齿间依旧衔着那枚硬胀的红珠,舌尖甚至更放肆地挑逗了一下。
他贴在静棠花蒂上肆虐的手指也仅是顿了一刹,随即感受到那花谷深处因惊惧而传来的一阵猛烈夹吮,温热蜜液汹涌而出,他嘴角勾起弧度,碾磨花蒂的力道不减反增,怀中的静棠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螗首死死后仰,贝齿将饱满红唇咬得发白,整具丰腴玉体剧烈颤抖犹如风中残叶。
少年这才抬起头,唇舌间带出一道滑腻银丝挂在静棠红肿不堪的乳尖上。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粗喘,仿佛正从深沉入定中苏醒:
“……呼…劳长老稍候!侄儿正在引气血归经紧要关头…稍…稍后便出!”
门外沉默一瞬:“我先去库房等着了,你快点,莫要耽误事务。”
“知道了,片刻即好!”少年声音微颤,尾音压抑着情欲与笑意。
脚步声由近及远,终杳无声息。
门内压抑的喘息再也控制不住。
“呜……要…要死了……”静棠劫后余生般瘫软软倒,胸前被吮咬得发痛发麻的乳尖与腿心间仍被玩弄的敏感花蒂带来的电流让她不断轻哼。
昭月更是伏在少年背脊,娇喘吁吁,胸前椒点被揉捏得肿胀不堪,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坏……坏透了……”
少年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昭月胸前那片敏感滑腻的肌肤上,“再玩会~”
他身体猛地一旋将怀中玉人压倒,头颅瞬间埋入那对剧烈起伏、顶端正诱人翘立的粉圆椒乳之间,湿滑滚烫的唇舌如同一对精准捕获猎物的毒蛇,精准而狠戾地一口叼住左边那颗嫣红豆蔻。
“咿——呀哈!”昭月纤薄的雪背猛地反弓成一道弦月少年的牙齿恰到好处地嵌合挤压着那粒硬核般的稚嫩乳珠顶端,随即,那强韧的舌面便如同最灵活的鞭捎,舌尖舔刮得飞快密集,裹挟着啜吸的力道,仿佛要将那颗可怜的小珠从椒乳峰顶连根拔起吮出汁水。
“唔…轻…太用力!薪……弟……嗯啊啊!”少女纤细的十指深深扣入少年浓密的发丝,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更紧地按压下去。
晶莹的汗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滚落,滴在身下深红绒毯上洇开暗色水痕。
少年的头颅如同嗜血的猛兽,在昭月胸前两团雪丘间来回啃咬舔啜,刚将左侧乳珠吮至红肿水亮、边缘齿痕遍布,猛地又换到右边,同样牙齿噬咬,舌头裹挟缠绕。
“呜呜……薪弟好坏……两个……都给昭月吸掉算了……呜嗯……!!”昭月浑身筛糠般剧烈抖动,双腿无意识地死死夹紧少年腰侧,那窄小的、透明的冰丝小裤被蜜液浸透粘在花唇上,勾勒出下方丰隆花阜被无形揉蹭挤压的淫靡形状。
静谧的暗室内,只剩下急促交织的粗重喘息、少女带着泣音的甜腻呻吟、唇舌裹吸嘬咬乳珠时响亮清晰的“滋啵——”水声。
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如同无形而粘稠的情毒,泼洒在空气里,将门外时光的流逝与现实的重压彻底隔绝。
在这方寸之间弥漫的浓烈情麝香潮中,唯有两具被推向感官悬崖又不断被拉回的曼妙玉体,在少年毫不吝惜的唇舌与指掌间辗转翻涌浮沉,于无声处炸裂出一场又一场销魂蚀骨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