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越来越露骨,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胸前乳房上下剧烈弹跳,像两只挣脱束缚的兔子。
男人双手抓上去,十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捏着,搓揉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有马赛克也就罢了,还是素的…”我看着那些画面一边吐糟,一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包皮被撸上去又撸下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马眼渗出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我把内裤和裤子一起褪到脚腕,两条腿在床上张开,肉棒翘立在小腹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抖动。
就在这时候…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妈妈站在门口,庞大的身躯堵住了整个房门,把堂屋的灯光全部挡在身后。
那双平静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到我的手上还握着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肉棒上,又慢慢移回我的脸上。
妈妈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把裤子拉上来,手却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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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带点愤怒的抬起手,把手里捏着的那两封红彤彤的红包,朝我扔过来。
红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一封砸在我胸口上,另一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妈妈转身走了。
“砰…”
门被狠狠地甩摔,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连墙上掉下来几块墙皮,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了晃,窗户框上的报纸被震得哗啦哗啦的响。
我僵在床上,肉棒还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搏动着,但那股快要射出来的刺激快感已经没了,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过了好几分钟。
我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拉上内裤和系好裤子的扣子。接着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红包,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站在屋子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完了,彻底完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妈妈站在门口时的表情,越平静就是事越大!
我想去找妈妈,想跟她解释,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应该没事,打飞机是个男人基本都会做的事啊,我又是她儿子,看就看吧,给亲妈看看我又不吃亏…”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来到堂屋。
堂屋的电视机还开着,本市迎春节目还在继续,几个穿红戴绿的人在台上唱歌跳舞。
但老爸和妈妈不在,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说话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在门口站住。
“找对象?”老爸瓮声瓮气的问道。
“小南也二十八了,过完年二十九了,该找了。”妈妈柔声细语的说道。
“嗯,是不小了。”
“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老爸沉默了几秒说道:“隔壁村老赖的小女儿不是还没嫁人吗?过完年我去谈谈。”
妈妈说道:“这不行吧,他女儿跟小南是同学,要有感情早就在一起了。。”
叔叔叹了口气,不悦道:“你以为找媳妇那么容易呢,有就不错了,有本事让他自己找个回来。”
妈妈没有接话,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身体。
“行了,老赖家闺女不行,我再找个媒婆牵牵红线。”叔叔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明天还得早起呢,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