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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她盯着那份文件，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似乎在重复着什么。

如果有懂唇语的人在场，或许能辨认出那些重复的短语：

“我是主人的哨兵……”“监督003……”“确保服从……”“母狗……003……”“服从……主人……”

她的手指，在下面开始了快速的、规律的震动。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潮红。

她的口中，开始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

“主人……是对的……”“我是母狗……”“侍奉主人……”

“主人……”

她的声音单调，没有起伏，如同坏掉的录音机。

“……母狗……003……”“……服从……主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的颤抖也愈加剧烈。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松懈下来。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达到了高潮。

与屏幕另一端，她名义上的老板楚云澜，几乎在同一时刻。

林凡通过“潜脑”，远程观测并引导着这一切。

他能看到楚云澜在电话那头自我贬抑的表演。他也能通过柳青青身上的微型设备（一枚不起眼的胸针）传回的实时数据和模糊影像。

他满意地笑了。

这个系统正在完美运行。

楚云澜在每日的“忏悔”中，不断深化着对自己的“非人”认知。

而柳青青，则在无知觉中，完美履行着她的“职责”。

日复一日。

楚云澜的“汇报”内容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一开始，她只是诉说自己的“过错”和“不适感”。

渐渐地，她开始主动寻求“指导”。

“主人……下次……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更满意？”

“我是不是……应该……用些工具……？”“或者……录下来……给您看……？”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想要“表现得更好”的迫切愿望。

而柳青青的报告，也逐渐从简单的“行为正常”，发展到包含更细致的观察：“今日目标003在会议间隙，曾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座椅扶手，持续约三秒。”

林凡会根据报告，适时地通过“潜脑”向楚云澜发送一些“改进建议”，比如“动作可以更夸张一些”，“言辞可以更卑贱一点”。

整个系统，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

林凡下达核心指令->柳青青（无意识监督）->楚云澜（执行并深化）->柳青青（同步响应并上报）->林凡（审核并修正）。

楚云澜，这位在外人眼中完美无瑕的超级巨星，在每晚固定的时间，都会变回那只渴望被主人蹂躏的母狗003。

而这个“母狗”的养成进度，反过来又依赖于柳青青这个“传感器”的精度和稳定性。

林凡偶尔会想，是否有一天，他也需要对柳青青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维护”？

但目前看来，她还运行得很好。

他看着屏幕上，刚刚经历过一轮虚拟高潮后，眼神略显呆滞的楚云澜。

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