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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自我厌弃。

“我知道不该这样想……可是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那天……你在我……里面的感觉……”“我就……”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睡袍的下摆。

镜头晃动，对准了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正缓缓撩开丝质的布料，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那片神秘的阴影地带。

“我好脏……凡凡……”“姐姐……已经不配做你的姐姐了……”“只有想着你……想着那天的事……我才……”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飞起不正常的红霞。

“只有把自己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我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凡凡……主人……”“我可以……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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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着屏幕里楚云澜那副泫然欲泣、却又隐含期待的楚楚动人模样。

这正是林凡想要的效果——在日常的伪装下，那被压抑的、对被羞辱和被支配的渴望，正在夜复一夜的电话中，被培养、被放大。

“可以。”林凡批准了。“让我看到你。”

楚云澜像是得到了恩准，她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让自己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坐在床头。

然后，她的手，开始了动作。

纤细的手指，先是有些犹疑地抚过小腹，然后，果断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沼泽。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内里快速地抽送、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啊……主人……就是这样……”“惩罚我吧……”“让我……让我变得更贱……”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夹杂着破碎的、意义不明的词语。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楚云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弄湿了睡袍和床单。

她达到了高潮。

在视频通话中，在“弟弟”的注视下。

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不是情欲的表达，而是一种忏悔的仪式，一种**自我贬损的修行。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主人……”她喃喃自语，“我又……失态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

她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哭泣。

这正是林凡设计的关键——让她将高潮这一生理现象，牢固地与“我有罪”、“我是母狗”、“我需要主人的惩罚”这些概念捆绑在了一起。

每一次视频通话的自慰高潮，都是在加深她潜意识中“我已非人”的烙印。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间整洁的单身公寓内。

楚云澜的秘书，柳青青，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一些日常工作邮件。

忽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晃了晃头，似乎想把某种突然侵入脑海的杂念甩出去。

她站起身，想去倒杯水。

但她的脚步却有些虚浮，她走到饮水机旁，却并没有接水，而是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

她的右手，也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臂，精准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一份普通的日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