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娘娘。”
准备刷开房门的时候,夏廉突然来了这一句。陈青当场僵住,这语气太耳熟了。她惊疑不定,转身去看仅一步之遥的夏廉。
他在笑。
不是,这人不是夏廉。陈青抿嘴,这分明就是她小叔子,夏朝的那位姒野。
可又不一样,那位举止正直,克己复礼,这位……充满了僭越欲。
“你——”
“嫂子,兄长在河里。”姒野低笑,嗓音带着愉悦的暗哑,像是在邀功,“和我一样泡着呢。”
“什么!”陈青脑子有一瞬空白,下意识要追问:“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什么叫“和你一样泡着”?
“因为,我就是杀了他的凶手。”
“……”陈青没站住,贴着门板滑了个半蹲。她以为淑芬是被野兽拖走的,结果居然是……信息过于冲击性,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姒野也不恼,拿过陈青的房卡刷开房间,用不容挣脱的力度把嫂子捞起搂住带进去,“耗在门口干嘛,元妃娘娘驾临,臣可不能怠慢了。”
“砰——”
房门重重关上。
陈青现在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什么叫淑芬是被他弟弟杀了?她坐在床沿边,严阵如鹌鹑。
姒野给她递了一瓶水,把椅子扯过来自己坐下,“别紧张。”
优雅从容,要不是眼睛里充满了进食的欲火,陈青还以为那个文质彬彬的小叔子又回来了。
“呃……为什么?”她只能干巴巴地问,捏着手中的水瓶无力。
“因为?”拇指托着下巴,食指捂在上唇,一副文静好学生认真思考模样,姒野勾唇,“因为我嫉妒他。所以趁他不备,用刀扎穿了他的心脏,把他踹进了河里。”
他说得轻松,俨然一副“又利索干成一件事”的。
“嫉妒?”
陈青不太觉得是为了王位,上过班的都知道那工位有多牛马,他是离它最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淑芬隔三差五就要哀嚎一句“当昏君算了,这活干得寡人想死”。
好了,这下真死了吧。
“元妃娘娘觉得我能嫉妒王上什么?”姒野笑眯眯地反问,眼睛满是阴冷。
分明没有在笑。
“……”
陈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声音卡在喉咙底怎么都发不出来。忽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惶恐的神情代替她的回答。
“嫂子。”
姒野从未如此愉悦过。
……
外边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潮湿的感觉又一次侵袭五官。
这次,他捞回自己的东西了。
“呼……”男人埋在女人的肩窝,汲取着体息和温度,脸色是激动难抑的淡色潮红,“嫂子,好香……”
手在身上作乱,贪婪把玩每一寸,但陈青根本不敢动弹,心里在想搭子第二天醒来指定得天塌了。
正走神着,突然肩背一个刺痛,“嘶……”
“对不起嫂子,但我真的忍不住了。”野狗虚情假意致歉,然后伸出舌去舔自己留下的那道牙印。
虽然道歉态度是假的,可是道歉理由是真的啊,饿了那么久他确实忍不住了。难道嫂子还要跟他生气么?
想把衣服扯坏。
要把猎物吃掉。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