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老婆嫌你穷,早就跟人跑了。”
“那你平时出来开这辆破捷达跑出租,一跑就是一整天,请问谁在家里全天候地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
“请护工?”
“你一个月赚的钱够请二十四小时特护吗?”
“就算你请得起,重症监护室是全封闭无菌管理,根本不允许家属探视和陪护,医院包管一切营养输液!你刚才说你中午喝了两口闷酒,想多赚几十块钱去给儿子买营养品?”
“你买的营养品送进icu给谁吃?给鬼吃吗?!”
轰——!
林小天这几句直击要害,逻辑严密到令人髮指的灵魂拷问,直接把王大柱干懵b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
这帮大学生中,竟然还有如此口舌之人!
他瞬间被嚇的满头大汗。
“我……我记错了!是市二院!对!市二院!”
“是我邻居……我邻居王大妈在帮忙照看我妈……”
王大柱前言不搭后语,脸色煞白,拼命地想要用新的谎言去掩盖旧的谎言。
但他那副做贼心虚且眼神疯狂闪躲的模样,已经彻彻底底地將他卖了个乾净!
周围刚才还满脸同情,甚至帮著他求情的学生们。
就算是再傻,现在也都反应了过来!
“臥槽!他在撒谎!”
“市一院icu確实在十七楼,我大伯上个月刚住过!这老杂毛根本就是在满嘴跑火车!”
“太特么噁心了!”
“竟然拿自己家人的命、拿绝症这种事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心!”
“简直是畜生啊!”
“刚才我都快哭了,感情全是在把我们当猴耍!”
听著周围瞬间反转的舆论,听著那些原本柔和的劝解变成了极度愤怒的唾骂,王大柱彻底慌了神。
他瘫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著水泥地。
现在的他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这还不算完。
秦渊极其从容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行了,別在这丟人现眼地编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