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汁伴着雄臭在口中炸开。
在死的深渊中回返的少女虽然在虚无的海洋上和堕落的淫魔有过大幅度的动作,但回到当下她仍旧是被束缚在不被自己驱动的身体中。
在淫靡至极的曲意逢迎、献身媚客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品尝到了“人类的精液”。
在灾害兽身下卑微地侍奉肉棒,直到精汁射进子宫或者糊到脸上的屈辱仍然记忆犹新。但是……她感觉到这次喷出来的东西好像有些不一样。
准确的来说,气味比灾害兽的要淡些,虽然仍旧感觉腥臭,但入口的时候却不像灾害兽的精液那样单纯的苦咸,而是在苦咸之外另有一丝极为诡异的清爽。
像是吃辣椒一样,虽然刚入口根本无法接受,但在又服侍了另外几根肉棒,越来越多的精汁射进嘴里之后,这种异样的感觉竟然让白羽的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悸动。
越是抗拒,侍奉的动作反而越发激烈,不分青红皂白灌进口穴的人类白浊也越发让她愉悦。
这种特别的感觉,和单纯为了博取性器官的快感与维生而摄入的灾害兽精液,有本质上的不同。
她似乎感觉自己……在对人类的精液……上瘾?
【啵~吸溜?~喜欢嘛?我可爱的小母龙。】暗宵那媚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虚无之海上,龙角的淫魔半眯半笑着,朝悲惨的龙娘淫娼轻轻地喷出一丝甜美的烟雾,【啊,人类的精液,多么美妙的极品食物?亲爱的小母龙啊,既然都对我妥协了那就得好好学着点。只要肯好好学,日子久了,你也会和我们一样,认识到人类男性的精液的上瘾之处哦。】
【咳咳……暗宵大人?……我……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嘛,你现在的身体是淫魔的身体,是完全可以以精液为食的卑贱烂肉哦?但是呢,瓦格兰雄性人类的精液含有部分和灾害兽不同的物质。嘛,可能这么说你也搞不懂吧,那就用你在当人类时的说法,对于淫魔来说,如果灾害兽的精液是平淡无奇的白开水或者淡啤酒,可以维持生命而无法提供进一步的快乐,那人类的精液就是陈酿的老酒或者高度的烈酒,能让淫魔从精神到躯体都陷入烂醉一样的快乐之中?既然如此快乐,那我们就必然像追求上瘾物一样去追求男性的精液。嘛,你这样半吊子的淫魔可能现在还不大懂这些吧。】
暗宵显然也在刚才摄入了不少人类的精液,不过加上之前榨取狱卒和围观青年的那会,她摄入的量可比初尝男精的白羽多不少。
此时的她小脸微微发红,说话也开始大胆起来。
【咕哇?~好舒服啊,像这样豪饮人类精液还是第一次呢?啊,人类的佳酿也不过如此嘛?~呜呜……咕啊,你这半吊子淫魔听好了啊,好好记,这是以后你当淫魔必须记住的哈……嗝儿……我们淫魔可是能喝人类精液到醉的?然后就会……嗝儿……放松对你们的管控……就当是我们给你们这群母猪的奖励?……】
【!】听到这里,白羽的眼神突然一亮。
就在此时,新的一轮精汁又再次喷进来,这次是口穴和肉穴同时中出,白羽和暗宵一同被强烈的高潮顶到说不出话来。
虚无之海上的水晶球内,待到射精结束,脸上微微泛红的白羽瞥了一眼暗宵,发现后者已经满脸通红,眼神开始迷离,俨然是一副喝醉的样子。
【难道说……只要摄取大量的人类精液,身体的控制权就能……】少女这么想着,试着控制了一下正在撸动鸡巴的右手,让它从单调的上下撸动改成抚慰冠状沟的手势。
不过,大概是摄取的精液过少,这样的尝试毫无疑问地失败了,右手的手指只是抽搐般跳了一下,就继续保持着单纯的手淫动作。
不过就是这样单纯的一点动作,让白羽的心中升腾起一丝亮光。
正值口中的肉棒又一次达到极限,豪迈肆意地在口中糊满白浊,虚无之海上的水晶球里又一次同时响起淫魔和少女的媚叫。
不同的是,这次淫魔的声音更大更为放荡,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醉鬼模样,而尽力去控制身体的少女,又一次感受到指尖肌肉对她的回应。
越发清晰,越发强烈。
【呜……脱离淫魔掌控的方式竟然是更加淫荡地去榨取别人的精液……彻底舍弃尊严,才能得到宝贵的自由吗……虽然很羞耻,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现在的情况可不允许白羽再带有一点嫌弃的念头。
身体已经彻底淫魔化了,自己的意识也隐隐有向这方面滑落的趋势,甚至是如果自己不学着像个真正的淫魔那样去低声下气地求取精液,那强撑的意识甚至清醒不到第二天早上。
但她没得选。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虽然对暗宵做过妥协,但再怎么样也要给自己拼出一点希望,再不济,这样的行动起码也能让暗宵那个婊子对自己有些分寸,让自己有点争辩乃至商议的权利……决意已定,她只能用之前那个月在猎犬上从抗拒到习惯的事例来给自己催眠。
【忍辱负重……对不起了,父亲,母亲。现在的我,唯有像个最低贱的娼妓那样作践自己的身体,才有逃出地狱的可能……请、请原谅我吧……】
抱着这样的信念,白羽把心一横,终于慢慢地放下抗拒的羞耻感,开始全方位迎合自己躯体的淫猥动作。
“嗯?”感觉到夹在肉棒上的阴道肉褶一紧,俯在暗宵身前猛力抽插着多水蜜穴的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突然夹紧的小穴让他颇感激爽,腰间顶撞越发强劲加速,不一会,他就在强力的压迫和极致的快感下,和其他几个一同使用暗宵的男人一起射了。
“呼……这婊子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没这么紧的……”为了给身后的人让出位置,他只得悻悻提起裤子,慢慢挤出人群。
只不过,当他恋恋不舍的回头一看,想要把如此绝妙的做爱经历连同少女那让人怜爱的悲惨容颜留在脑海中时,他感觉白发的龙娘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