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情况比起旁边亟待清洗的暗精灵情况还要糟。
满身疮痍已经无法形容她们身上的惨状了,除了比别人厚上一层的精液外,还有触目惊心的淤青、伤口爬满全身,甚至连耳朵里都溢出精液来,两人的动作只能用抽搐来形容,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老兵甚至都觉得两条鲜活的生命在一个白昼之后就香消玉殒了。
这两人也太惨了点吧,他这么想着,再默念起了咒语。
包含森林和狩猎守护之神祝福的水流再一次从杖头汩汩流出,正欲擦拭两人惨烈的身体,他却眉头一皱,强行刹住了水流。
这倒不是他对两名异邦人——淫魔——有什么刻骨的偏见,只是隐约觉得有股奇怪的魔力在与之微弱的对抗,他判断就这样洒下去的话,效果也未必显着。
老兵想了想,轻轻蹲下身,探出手去在龙娘那无神的双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开口试问:
“劳驾,您还醒着吗……唔?!”
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龙娘小腹上的那个粉色发光的、子宫样的扭曲纹路开始一闪一闪。
片刻后,不止是小腹上,锁骨、脸颊,甚至于是口腔内都隐隐透出粉光,它们和小腹的纹路一样按照节拍闪烁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脚边的精汁竟然像水流一样慢慢流动,两只淫魔的下体开始顺着全身纹路的闪烁,一下一下发出非凡的吸力,像是猫咪汲取水盆里的水一样啜饮着身边地上积存的白浊!
“这、这是什么……”见此诡异的一幕,纵是身经百战见得多的老兵也大吃一惊,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随着白浊的倒灌,两只淫魔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生机。
最先愈合的是伤口,其次是令淤青消散,微弱起伏的胸口越发有力,张着却无法发声的小嘴也终于恢复了功能,伴着两人娇媚的“哈啊哈啊?”娇喘,无法脱下却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白丝逐渐收拢起来为相同材质的粘液球,慢慢增大后再度爆裂,重新形成淫靡性感的蕾丝袜口黑丝长筒袜和白色天鹅绒长短袜。
最终,当地上的精汁全部被吸干净后,两只淫魔妩媚地扭着腰,伴着身上锁链的哗啦啦响,缓缓地坐起来。
除了仍挂在从头发到足尖的浓厚精汁之外,她们身上已看不出任何一点曾遭过极为暴力的性虐待的迹象。
两只淫魔看着目瞪口呆的老兵,嘴角流出一丝淫媚的笑意,龙角的少女伸出黑丝包裹住的纤手在小肚子上慢慢抹了一把,极具挑逗性地伸到面前,张开樱桃小口缓缓舔舐着手指。
“还真是舒服呢……奴家……我……奴家……呃呜?……”邪魅的眼神突然一变,老兵顿时感觉那股微弱的魔力暗淡了下来,面前的白发淫魔像是遭到了极大的痛楚,原本正被舔舐的手掌勉强撑住头,另一只手却极快地探到身下,借着黑丝手套沾上的滑溜溜的精汁,开始激烈地抚慰被穿孔的阴蒂,引得锁链绵密地碰响起来。
“我……呃呜……咿咿?……哈啊?~哈啊?下面好热……先生……快点……”
“你在……你在说什么……”
“我、我在说……呃呜?先生……我……的这只淫乱烂穴……好热?好空虚啊?……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快点……不然淫魔就要从人类精液的沉醉里……苏醒过来了……”
她的裂瞳龙眼中充溢着清澈的极光绿,明显是强忍着巨大的折磨,每当自慰的那只手加快一份,她的神情就舒畅一点,但始终无法从奇异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永久地址
一道黑影越过已被吓得呆滞在原地的老兵,那正是领队的汉斯。
他眼疾手快,从基座上抓起那根在上午的处刑结束之后就一直被忘在那里的金属自慰器,在基座上的小水池里蘸满一层精汁,狠狠地捅进龙娘的下体。
随后,他就看见一直紧绷着身体的龙娘,终于舒缓下来,尽管手上揉搓肉豆的动作依旧不停,但她的神色已经明显松弛很多,她低头大口喘着粗气,这副模样教人见了竟然莫名生出一份疼惜来。
“呼……哈……好……好多了……”她把自慰器慢慢压进肉穴的最深处,让它充分填满阴道的每一寸肉褶,这才松一口气,“还……还真是多亏了你们这么‘热情好客’啊……终于……呼哈……终于让我逮到这个机会……能暂时逃出淫魔的手掌心了……呜……”
龙娘的头慢慢抬起来,娇媚的神色里,映照出的是清澈的极光绿瞳孔,还有噙在眼角的一滴泪珠。
她和动容的汉斯四目相对,鼻子一酸,泪滴慢慢淌过脸颊,和仍挂在脸上的精汁,融为一体,摆了个凄惨的笑脸。
“您大概听过这个身体说我的名字是暗宵白羽……”她从嗓子眼里费劲地挤出带有哭腔的血字,“……但是,那个屈辱的名字,还有‘她’编造出来的荒诞故事,可从来不是真的我啊……我……咳……我是……”
她哽咽了。但她的喉头依然滚动着绷紧,如是三次,终于咬牙切齿。
“……我叫陈白羽,齐州帝国三帝姬,也是您现在见到的这个悲惨的可怜少女。”
……
时间拨回到轮奸开始时。
谁是第一个射出精液的,已经记不清了。
而至于是口射还是内射,这更是无从考究——每时每刻都有起码三根肉棒在同一个位置试图侵犯,那自然伴着刺鼻的腥臭喷溅出的精汁也就无法判断谁先谁后了,反正到最后都会汇聚到一起,把少女的淫躯染上秽浊的颜色。
【咕……咕……咳咳……吸溜……唔唔?……哈啊、好、好腥好臭……但是……好、好好吃?…………和、和之前尝到的、灾害兽的精液完全……咳咳……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