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胸前挂着密录器,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公文书,脚步很稳地穿过第一排与走道之间让出来的人墙。 礼堂里原本因为卫承泽跪地自白而炸开的惊呼与骚动,在他们出现的瞬间被另一种更安静、更沉重的骚动取代。 所有人的手机都举起来了,直播镜头的红灯还亮着,YouTube直播间右上角的观看人数已经冲破八万,聊天室的讯息刷到根本看不清楚,只剩下满满的问号跟惊叹号。 我坐在第一排,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窄裙包裹着大腿,双腿优雅地交叠,手就放在膝盖上,指尖是冰的。 那个响指的余温还留在我的指腹上,卫承泽刚刚就是听见那一声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椎一样跪下去的。 现在他还跪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麦克风,指节发白,西装的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