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点头,“怪好看的。”
她想把手藏到背后,两只前足被她扭着往后塞,塞不动,又怕碰到他,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伸出手臂,往她面前一放。
“扎。”
“不扎。”
“扎一下,我好知道你手上有多少劲儿。”
“会流血的。”
“那正好,”他说,“流一点,你就会乖乖坐我腿上了。”
她没听明白这句话,脸先红透了。
她的前足,最终还是轻轻搭上了他的小臂。
细齿一颗一颗嵌进去,进得很浅。
他没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把手翻过来,指腹在她的关节上按了按。
“你们都不用这样的。”她忽然说,声音又抖起来,“你们都这样好,我却是个这样普通的人,还要一个人占五个位置。莱桑德说他不介意,可是我……”
“我不会哄人。”路驰说,“你教教我。”
她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急。她张了张嘴,“对不起,对不起……”
路驰把她的脸固定着,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这儿。
男人的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压在脸颊上,掌心贴着她的耳根。
他的手太大,几乎把她半张脸都收在里面。
她想扭开,扭了一下,被他按了回来。
“别躲。”
“我没……”
“你一躲,我就想这样对你。”路驰充满侵略性的蛇瞳牢牢锁在她脸上,仿佛是连有力的蛇尾也缠上了她心灵的窗,“哭可以,别把脸藏起来。”
徐萦还想低头。
他就跟着低下去,鼻尖先碰到她的眼角,嘴唇落在那一点上,把还没滑走的那滴眼泪含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纤长的睫毛扫在他的颧骨上。
他没停,眼尾、脸颊,颧骨下面那片被泪水泡得发凉的皮肤。最后落在她的唇角上,“看着我。”
她不敢,抬到一半又垂下去。托着她脸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把她的下巴托到和他平齐。她的眼睛红得可怜,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他张开了嘴。
少女柔软如浅玫瑰色的报名下唇先被他含住,牙齿隔着软肉轻轻磨了两下,舌面压上来,慢慢碾过去。
“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咽回去,路驰的舌尖就顺着那条缝挤进来,抵开她的齿关。
徐萦招架不住,后颈被他托着,只能仰起来。
路驰的舌头成了一往无前的矛,先扫过上颚,再往里探,勾住她躲闪的那一截,卷着往回带。
少女尝到男人嘴里一点很淡的甜味,混着他喘出来的热气一起灌进她喉咙里。
两只锋利危险的前足在空气里收了一下,本能的想抓住什么,他的肩,或者他的脖子。
刚抬起一点点,她看见了那排细齿。向内勾着,弧得又硬又利。
录像猛地缩了回去,夹在自己的胸腹前面,蜷得紧紧的,连关节都不敢动。他衬衫料子那么薄,她那两下子上去,轻轻一蹭就是一道口子。
路驰察觉了,吻停了一瞬。他低着头看她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前足,它们在她自己怀前缩成一团,齿尖全朝着里侧。
他伸手把左边那只抓住,又抓右边那只,两只叠在一起,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去。
“就这么放着。”路驰左右看了看小妻子的前肢,纤细优雅、健康有力,“我怕你把我的衬衫挠开。”
“我不是故意的。”徐萦委委屈屈的,眼神垂了下去,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