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她的脚底温暖而潮湿,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我用她两只脚掌夹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开始轻轻地、缓慢地磨蹭。
她的脚趾不时碰到我的顶端,每碰一下,我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又马上紧紧闭上,整张小脸通红。
她的脚趾像不听话的小动物,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不安地张开,那细微的动作反而变成了最淫靡的挑逗。
“你……你快点……”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似的焦急。
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调整角度,让她的脚底更紧密地包裹住我。
那种滑腻的触感,加上她脸上那副羞涩又慌乱的表情,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涨起来。
她的脚底有一处最柔软的肉垫,正好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轻轻推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细微的纹路,像用最细的砂纸在磨我的欲望。
很快,我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
她慌了,脚趾在我手里猛地蜷起:“你、你别弄到我身上……”
我耸动着腰,让她那双脚帮我夹弄。
快感像白色的电流,从会阴一路窜上脊椎,在脑海深处炸开。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将滚烫的浓白人液射在了她的脚底上。
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重重地打在她的脚心里,溅开一朵淫靡的花。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横流在她的脚趾和足背上,像刚化开的热奶油。
浓白粘稠的液体溅在她粉嫩的脚底,顺着她的脚趾慢慢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垫子上。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脚上那一片黏糊糊的东西,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都变调了:“你、你真的……太变态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双沾满我体液的脚,心头却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餍足的满足。
她的脚趾在精液里动了动,黏黏腻腻的,像陷在一滩温热的丝线里。
她那一脸又羞又窘的表情,像最烈的毒药,让我刚射完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一次,她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去擦脚上的东西,一边擦一边低声骂我:“色狼……变态……大坏蛋……”
可她的嘴角,似乎微微翘着。
我们确立了关系。从那天起,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承认,我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
而林晚,虽然总是一脸嫌弃地骂我变态,却每次都半推半就地满足我那些越来越过分的小癖好。
她嘴上凶,身体却很诚实。
她会在我得寸进尺的时候用力捶我、拿垫子上的软枕砸我、红着眼睛骂我死变态,可下一次,她还是会把脚伸过来,像上交一份害羞得不得了的贡品。
比如,我会在训练课前搂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说:“晚晚,你待会儿去操场跑几圈好不好?就当热身。”
她一开始没明白,抬眼看我:“为什么?一会儿上课不也要跑吗?”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跑出汗来,脚的味道大一点。”
她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挥起拳头就捶我:“你要死啊!你这个大变态!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可下一次训练课前,她还是去了操场,认认真真地跑了三圈。
等她回到道馆,弯腰脱鞋的时候,脚底已经湿透了,粉白的皮肤泛着红,一股浓烈的少女足香从鞋口里弥漫出来,混着热烘烘的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