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喘着气,喉咙发紧,“你很好看。真的。比任何人都好看。”
“那你还只喜欢脚。”她撇了撇嘴,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我……不是只喜欢脚。”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她听了,脸微微地红了。
那一抹红从她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垂,像晚霞落在白色的道服上。
然后她忽然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几乎碰到我的嘴唇,声音小了下去,却异常清晰:
“喜欢就给你吧。”
我看着她那只漂亮的脚,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贴到自己嘴上,然后张开嘴,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见到水一样,疯狂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她的脚底咸咸的,带着汗水和道鞋的味道,还有她身体里某种更深处的、说不清的甜。
我用舌头一遍遍舔着她的脚心,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一样。
我舔过她脚趾的背面,又翻过来舔她的趾腹,再用舌尖钻进她每一根趾缝里,像要把她脚上所有的味道都吞进肚子。
她被我舔得发笑,身子软软地颤着:“哈哈……好痒……你这人真的……”
我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脚底湿滑,带着运动后的汗味,咸咸的,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我舔过她的脚趾,吮吸她的脚趾缝,舌头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打着转。
她笑得身子都软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无意识地抓弄着我的道服领口。
她的脚趾一会儿勾住我的耳垂,一会儿又滑到我的颈窝,那灵活的脚趾像在拨弄一件心爱的乐器。
在这种巨大的刺激下,我的下身迅速充血,硬得发烫,隔着道服裤子直挺挺地顶了起来,鼓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帐篷。
她正坐在我身上,当然感觉到了。
她的笑声忽然停了,身子僵了一瞬,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她的视线往下一滑,又飞快地移开,整张脸烧得通红。
“你……”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圆圆的,“你硬了?”
我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些难堪,却没有否认。
我看着她红透的脸,嘴唇上还沾着她脚底的湿意,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脚还踩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或许已经感觉到了我那根东西的轮廓。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已然知晓我所有秘密的女王,一切遮掩都已没有了意义。
“我……可不可以用你的脚?”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她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轰”地又红了几分,挥起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羞恼地骂:“你变态!”
可骂完之后,她没有拒绝。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声若蚊蚋地说:“……随、随你。”
我的心几乎跳出胸腔。
我坐起身,让她靠在墙边。
她并着腿,膝盖向内扣着,两只脚微微悬空,像在犹豫要不要逃开,可最终没有逃。
我解开自己的道服裤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捧起了她的双脚。
她害羞地闭上眼睛,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像两朵含羞的花。
她脚底还沾着我刚才舔上去的唾液,湿湿滑滑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捧着她柔软的脚底,将它们轻轻地按在我的勃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