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玉梅还是故作镇定,“哎呀,同志,是这样的。当时我不在家,我这小女儿是乡下来的,不懂规矩,没有问修首长家传信儿的人要什么凭证。”
“不过我保证我们真的是修首长家请的客人,这是我大女儿,出国留学过……”
沈婷挺直腰板,配合地露出一个自认优雅的笑,还伸手理了理自己新烫的卷发。
守卫员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也是农村出身,一点儿都听不惯赵玉梅一捧一踩的话。
他目光直接越过喋喋不休的赵玉梅,以及故作姿态的沈婷,最终落在神色平静的沈昭昭身上。
他记得这个小同志,前两天刚来过。
“小沈同志你好。”守卫员主动打招呼。
赵玉梅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看守卫员,又看看沈昭昭,“你们认识?”
沈昭昭在那母女俩错愕的目光中从容上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巧的玉佩,递给守卫员。
“同志,这是周茹周阿姨给我的信物,让我今天过来赴约。”
守卫员仔细验看后,态度多了一丝恭敬,侧身让开通路:“沈同志请进。”
“谢谢。”沈昭昭微微颔首,接过递回的信物,看也没看旁边如同吞了苍蝇般的赵玉梅和沈婷,径直走进军区大院。
“沈昭昭怎么会有周阿姨给的东西?!”
沈婷又急又气,漂亮的脸蛋儿差点儿没绷住情绪。
她朝着沈昭昭大喊,“你给我回来说清楚!骗子,沈昭昭你就是个骗子!”
故意把她骗过来,害她出丑。
她恨死沈昭昭了!
赵玉梅顾不得去追究那些,她拽着沈婷快走两步,却被守卫员拦下。
“我们是一起的,你拦着我们做什么!”
“抱歉同志,一个信物只能进一个人,您稍等,我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守卫员面色冰冷,关上大门后,打过电话询问,他重新站回到原来位置,“修首长家只请了沈昭昭同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赵玉梅眼睛发直,周茹到底什么意思!
她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却又不敢在军区大院门口撒泼。
她恶狠狠瞪着沈昭昭的背影,今天这笔账她记下了。
沈婷更是急得直跺脚,精心描画的妆容几乎遮不住她脸上的扭曲。
“妈,怎么办啊?她就这么进去了!我们……”沈婷抓着赵玉梅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今天进不去的话,她跟修家的婚事怎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