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剿匪成功,回京途中遭遇埋伏。
胸口中了一箭,伤情严重。
人已至城外,速去接应。
穆庭舟也不论真假,立刻去了。果真看到东厂的人拉着一辆破牛车等在十里亭,巍峨如山的父亲,躺在破败的牛车上,面色苍白,生死未卜。
穆庭舟差点哭出来。
“爹,爹,你怎么样?”
“二公子放心,侯爷服用了我们东厂特制的丹药,护住了心脉,暂无大碍,只是他胸口的箭已经有两日的,需尽快拔出。”
“多谢诸位,多谢……”穆庭舟感激不尽,可心里又有无数疑惑在翻腾。
父亲不是跟姑父永昌伯一起去剿匪了吗?
大军呢?姑父呢?
不是剿匪成功了,又怎么会中埋伏呢?
“我们奉命行事,无需客气。”东厂的人很多做停留,很快便离开了。
穆庭舟突然想到了东厂的督公孙璋。
那日从街上离开,孙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非是他帮的忙?
穆庭舟现在脑子乱的很,没功夫深想,立刻把靖安侯带回了侯府医治。
可惜,府医、郎中找了好几拨,都摇头叹气说:“箭离心脏太近,贸然拔出会大出血,好在没刺中心脏。若刚中箭时动手,还有五分希望。
可耽误了两天,伤口都化脓感染了,就算拔了箭,也没用了。
准备后事吧。”
容氏一听,差点晕过去。
穆庭舟拽着郎中的衣领,直骂庸医。没想到,这时候,小厮跑出来道:“侯爷醒了,请大家过去。
他有事要交代。”
穆庭舟喜极而泣,对那郎中道:“你听到没有,我爹醒了,他醒了!”
郎中叹了口气,不得不提醒:“侯爷服用了一种保命丹药,的确能多撑几日,可药效终究会过去,恐怕……”
“闭嘴!敢诅咒我爹,我打死你。”穆庭舟挥拳就要打人,郎中被吓的吱哇乱叫。
“住手!还嫌家里不够乱吗?”容氏维持着震惊,有条不紊的吩咐,“管家,去叫两位小姐过来。
庭舟,扶我进屋。”
穆庭舟垮下肩膀,松开郎中,红着眼眶,扶着容氏往卧室去。
靖安侯已经醒了。
他面容刚毅、苍白,却不失军人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