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比咧嘴大笑,黝黑的大手猛地向上抓住她那对肥软丰弹、白腻晃眼的硕大奶球,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粗暴地揉捏变形,拇指还故意按压着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头来回搓捻。
他一边用力玩弄,一边腰杆凶狠一挺,让粗黑巨根再次整根没入,讥诮道,“哈哈哈!看你这对晃荡的大白奶子,肥得像两团面粉!黄皮母猪,你还想跑?你的骚屄自己咬着奥比的黑鸡巴不放,还敢嘴硬?以前你那废物滑国丈夫连碰都碰不到这么极品的奶子吧?现在被奥比这个黑人玩得变形了,是不是爽翻天了?”
我和妈妈同时一怔,没想到内射过大姨妈肥奵妧骚屄后的奥比,竟然开始打算在精神上压制大姨妈了。
大姨妈气得俏脸通红,试图反驳,“臭奥比闭嘴!噢?~~我只是身体……还没适应你这根粗东西……谁稀罕你这臭烘烘的黑鸡巴……嗯啊~~别捏那么用力!”
奥比毫不留情,双手继续在她的肥软大奶球上大力揉抓、挤压,让腻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荡起层层乳浪。
同时他另一只手下滑,狠狠抓住她那肥厚熟润、被香汗包裹的肥厚硕圆的臀瓣,五指陷入软肉中用力揉捏,然后“啪!啪!啪!”连续几下响亮的抽打,打得臀肉泛起红印,臀浪剧烈翻涌。
在这幽暗昏沉的船舱中,散发着油白雪嫩光芒的皙白肌肤,反而成了最惹眼的存在。
“适应个屁!你这黄皮母猪的骚屄刚才喷了那么多的骚,夹得奥比这么紧,还敢说不稀罕?瞧瞧你这肥屁股,拍起来这么带劲,简直天生就是给黑鸡巴操的!以前你抓捕奥比时那么高傲,后来又坐在决策层的高位上装清高,现在被奥比这根黑鸡巴顶得小腹都鼓起来了,还想装?说!你是不是个天生欠黑人大鸡巴的黄皮母猪?”
大姨妈肥奵妧的身体随着撞击和抽打不断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嘴硬了片刻,声音里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却仍试图挣扎,“我……我……人家才不是……喜欢被你这种……?噢哦哦~~”
黑人奥比露出两排白牙,揉捏她奶子的力道更大,另一只手抓住肥臀向下猛按,让粗黑大鸡巴一次次凶狠撞击着花心,“不是?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吸得这么死?黄皮母猪,你这对大奶子被奥比揉得这么爽,屁股被奥比打得这么红,还不承认?快说!你就是个喜欢被仇敌黑人大鸡巴征服、操成肉便器的滑国黄皮母猪!”
大姨妈肥奵妧终于气势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屈辱却又压抑不住的媚意低下来,“我……哈噢噢噢~~人家承认……人家是……喜欢被你这根黑人大鸡巴……肏的……黄皮母猪……满意了吧……混蛋……我的骚屄……已经被黑人征服了……噢噢噢噢~~”
反正之前和妈妈一起浪叫时已经放纵了一回,如今再堕落的浪叫一次,也容易很多。
话音刚落,大姨妈肥奵妧的丰熟肉体却诚实地又夹紧了几分,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奥比的抽插。
妈妈肥奵媄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亲昵又带着危险的微笑。
她吐出骷犬的鸡巴,舌尖在棒身上轻轻一扫,留下晶亮的口水,然后故意大声对骷犬小鬼子道,“精臭君……您看姐姐也被开发得这么乖……等会儿请把您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进肥母猪这下贱子宫里,好不好?肥母猪想给您生混血野种……变成给鬼国男人配种的肥母猪……”
我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致的画面,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在自己嫩穴上加快拨弄揉搓阴蒂的动作。
处女穴内那狭窄蜿蜒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涓涌,我终于理解“女人是水做的”那句话了。
大姨妈肥奵妧在黑人奥比的持续顶撞、揉奶和抽打肥臀下,终于彻底软了身子。
她不再试图起身,反而主动扭动腰肢配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也逐渐转向卑微,“臭奥比……你的大黑鸡巴……太厉害啦……?噢噢哦哦~~人家以前真是白活了……现在只想被你肏……被你当成专属的黄皮肉便器……求你……?噢噢噢哦哦~~多揉揉人家的奶子……用力抽打人家的肥屁股……人家的骚屄……已经被你操成黑鸡巴的形状啦……哈啊啊啊啊~~”
妈妈肥奵媄则重新低下头,似乎目的达成,更加热情地吞吐着骷犬精臭的臭烘烘大鸡巴,舌头灵活缠绕、挤压,时不时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同时伸手轻轻抚上大姨妈的腰侧,像在无声鼓励她彻底堕落。
妈妈的眼神始终带着那抹亲和却危险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拉下水的珍贵艺术品。
黑人奥比见大姨妈肥奵妧再次服软,笑得更加张狂。
他双手齐上阵,一边大力揉捏她那对沉甸甸、弹力惊人的白腻奶球,把乳肉挤压得变形溢出,指尖不断捻弄乳头,一边另一只手轮流抓打她肥厚多汁的臀瓣,“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抖、红痕浮现,却又迅速弹回原状,显得更加诱人。
“哈哈,这就对了!黄皮母猪,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给黑鸡巴配种的下贱货了!以前在滑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奥比操得摇着肥屁股求饶。你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就是欠揉的!屁股这么肥这么翘,就是欠打的!从今以后,你这黄皮母猪的骚屄和子宫,就是奥比这根黑鸡巴专用的贱货!”
大姨妈肥奵妧被羞辱得眼角泛泪,却身体诚实地越发敏感,穴腔层层收缩,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
她低声又娇吟的回应着,“是……人家……就是你这黑人的黄皮母猪……奶子和屁股……都给你玩……求你……继续操人家……把人家彻底操坏……呀哈啊啊啊~~”
船舱内的肉体碰撞声、口水吞咽声、奶子被揉的腻响、屁股被抽打的脆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再次交织成一片。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灼热。
妈妈肥奵媄一边卖力吮吸,一边再次故意大声地继续自贬,“精臭君……肥母猪这张贱嘴……咕啾咕啾……是不是伺候得您很舒服呀?肥母猪愿意天天跪着给您舔鸡巴、舔蛋蛋……只要您高兴……肥母猪什么下贱的事都愿意做……啧啧啧……苏噜苏噜……”
两姐妹的对话越来越下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心有灵犀的很有默契的眼神交汇中,多了几分共同沉沦的默契。
妈妈肥奵媄的微笑和大姨妈肥奵妧逐渐软化并彻底卑微的神情,让整个船舱的氛围更加淫靡而复杂。
我悄悄用感知天赋扫过她们的身体,发现妈妈的子宫正微微下垂,像在急切期待灌注;而大姨妈的穴腔则仍在本能蠕动,层层褶皱死死缠着奥比的鸡巴,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新的主人。
看来……这场肉与肉的碰撞大戏,还未结束啊……
我在心里暗想,手指试探的进入自己湿滑的蜜裂口轻轻搅动着,等待着接下来更激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