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腹肚皮下,完全没有任何腔穴,只有一个逶迤蜿蜒扭扭曲曲的粉红色的肉缝,缝隙中犬牙交错着密集的突触,它们仿佛在自己轻轻蠕动,泌出的汁液已将这条狭窄的肉缝给填的满满当当。
娇润粉嫩的子宫比妈妈大姨妈她们生过孩子的子宫更加娇小,或许是我这副还未成年娇躯的关系,子宫也像是还未成熟的小蜜桃,似乎也就和我小拳头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我的屄穴是不是绝世圣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船舱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混合气息。
妈妈肥奵媄和大姨妈肥奵妧姐妹俩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和蝤蛴玉颈上,感觉是被岑岑香汗给粘在了一起,像是不愿从这场禁忌的亲密中抽离。
估计妈妈和大姨妈这辈子也从未如此肉贴肉的紧紧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妈妈微微侧头,向身后还没射精的小鬼子骷犬精臭看去,虽然她无法看清骷犬小鬼子的那张阴鸷的丑脸,但是眼中自然闪烁着讨好的媚意。
“精臭君……您这么久都没射,是不是因为肥母猪这下贱骚屄太没用了?夹得您不舒服啊?或许是肥母猪的身体太贪心,把您高贵的雄伟大鸡巴吸得太紧,舍不得让您射出来吧……嘻嘻……求您别忍着……尽管把臭烘烘的浓精全射进肥母猪这没用的子宫里吧……”妈妈肥奵媄喘息着,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贱。
妈妈被仇敌小鬼子的大鸡巴,肏的如此心服口服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毕竟我这个“亲儿子”还在身边呢!
妈妈岂能不知道?
如今已经不再肏干了,居然还用如此卑微淫贱的话语对小鬼子说话?
大姨妈肥奵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顺着妈妈的话头也转扭过了头。
她脸颊潮红,目光扫过奥比那张黝黑的脸庞,其实她也基本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凭直觉而已。
带着几分强硬说到,“臭奥比……你也一样吧?我的身体只是还没完全适应,你这根东西太粗了而已……”
妈妈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更卑微的语气对骷犬撒娇,“精臭君,肥母猪知道自己是个下贱的滑国支那母猪,以前被那废物丈夫的小牙签插两分钟就完事,现在遇到您这根又粗又臭的大鸡巴,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性福……肥母猪愿意做您的专属肉套子……”
我倒吸了一口气,原来妈妈是抱着这个心思,她打算继续拉脱离性爱后的大姨妈下水。
妈妈肥奵媄率先有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白嫩玉手在大姨妈香肩上借力,慢慢抬起那肥厚沉重的磨盘巨臀。
只听“啵”的一声湿响,妈妈那有些微微红肿的屄穴口勉强松开,骷犬那根沾满淫液、黏糊糊还带着浓重腥臭的粗长鸡巴终于滑了出来。
棒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倒扣的舱顶上。
妈妈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反身跪趴在骷犬腿旁,雪白的膝盖抵着冰凉的木质表面。
她低下头,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根仍旧硬挺、青筋暴起的仇敌大鸡巴,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眼神中满是下贱的痴迷,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表情骷犬小鬼子根本看不到。
“精臭君……让您这卑贱的肥母猪好好伺候您的大鸡巴吧……”妈妈低声呢喃,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把残留的混合体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然后沿着棒身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从龟头冠沟到每一道青筋、每一处癞皮凸起,她都用舌头仔细清理,喉咙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咕啾咕啾”轻响。
妈妈肥奵媄张开樱唇,将大半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圈吮吸,脸颊微微凹陷,卖力地制造吸力。
接着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阴毛,舌尖探向那对沉甸甸的精囊,轻轻含住一颗又一颗,吸吮、舔弄,像在讨好主人般细致入微。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
“唔……好粗……好臭……肥母猪最喜欢精臭君这根带着鬼国男人味道的大鸡巴了……”妈妈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卑微,“以前肥母猪丈夫那根短小无用的东西,肥母猪连想都不懒着再想……现在只想跪在这里,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求精臭君把肥母猪彻底当做您的鸡巴清洗器……肥母猪的嘴巴、骚屄、子宫……全是给您用的下贱肉便器……”
妈妈越说越投入,似乎故意在说给大姨妈听。
喉咙完全放松,试着将整根吞入更深处,喉管收缩着按摩龟头,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舌头在口腔内不断挤压、缠绕,像要把对方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与此同时,大姨妈肥奵妧也试图起身。
她那曾逮捕过无数黑人的双手按住奥比的双腿,腰肢慢慢地用力向上抬起,似乎也想把屄穴里的黑色家伙吐出来。
可当大姨妈抬起到一多半时,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却本能地猛然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入侵的粗黑鸡巴,死死不肯松开。
黑鸡巴被夹得反而又重新深入了回去,大龟头再次重重顶在子宫口上,让大姨妈肥奵妧忍不住发出一声娇颤的长吟。
我一直在“看”着,惊讶的发现,大姨妈的屄穴口居然在收缩,估计这也是绝世圣器的特性之一吧!
妈妈的圣器子宫会下降吮吸,大姨妈的圣器则是穴口会收紧。
“嗷噢~~怎么……拔不出来?你这黑鬼,别得意……”大姨妈咬着下唇,脸上闪过羞恼,仍嘴硬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