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渊竖起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怎么?是不是很想去?刚才差点就到了吧?”
浅叶依吹的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咬着牙偏过头,声音沙哑却硬撑着嘴硬:“我……我才没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事就……”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好难受……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刚好在那个时候停下来……)
(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她的腿芯不受控制地翕动着,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身体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渴望着刚才那根手指重新回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可耻的哀求堵在喉咙里,可眼眶里的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下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缓缓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
“现在,你还想报警吗?”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我……我绝对要把你送进去……!”
浅叶依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地挤出这句话。
可话音刚落,林渊的手指又一次探入那片湿透的泥泞,这一次直接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呜……!”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接下来的一刻钟,林渊像是刻意在折磨她一样,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每当她骂一句、嘴硬一句,他就精准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当她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他又恰到好处地抽离手指,留她在巨大的空虚中煎熬。
一次。
两次。
三次。
浅叶依吹的理智在一次次被撩起又放下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湿透,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哭得哽咽,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哀求:“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吧……”
声音细若蚊蚁,断断续续,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满是恳求和渴望。
林渊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湿润的蚌肉,不紧不慢地说:“但有个条件,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笑意:“只要你说‘那些话都不算数,我不会报警’,我就让你去。怎么样?”
浅叶依吹整个人都在发抖。
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里疯狂拉锯,可身体的渴望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流,过了好几秒,才带着哭腔开口,声音沙哑而急切:“我……我收回……那些话都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