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打得又重又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可紧接着,一股比痛感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却从被打的地方炸开,直冲脑门。
“呜……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牙骂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鼻音。
林渊没有停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下去,这次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啊……!好痛……你、你放开我……!”
浅叶依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打过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腿间那片粉嫩的蚌肉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渊看着她这副嘴硬却身体老实的模样,低笑一声:
“痛?那为什么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覆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蚌肉,轻轻一按……
“呜啊……!”
浅叶依吹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指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碰了一下就……就感觉这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被媚药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
腿芯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透了床单。
“放开我……混蛋!强健犯!我要让你牢底坐穿——去死——变态——畜生——!”
她用尽全身力气骂着,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音。
每骂一句,林渊的手指就变本加厉地揉捏、按压、挑逗,
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
“啧……还这么有力气骂人?”
林渊低笑着,手指从她蚌肉上移开,改而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蚌缝来回滑动。
指尖时不时轻轻挤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浅浅地探入一点又退出来,反复折磨着她。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像你这种嘴硬的家伙,身子往往是最弱的……一会儿你就会老老实实求我了。”
浅叶依吹被他那根手指撩拨得浑身发颤,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去,那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那么恨他……可身体却……)
(好难受……快要……快要去了……)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堆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升越高,眼看着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渊的衣襟,眼神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可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那根一直在作怪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呜……!”
浅叶依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从浪尖上狠狠摔下来一样,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几乎要将她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