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了咽喉,用力将整根龙枪往喉咙里吞,枪头挤过咽喉的狭窄处,进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更湿润的通道。
艾菲尔蒂丝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呼吸被完全堵住,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将龙枪往里吞。
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在挤压、在吞咽。
林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抓着她金色的长发,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母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刚夸完你听话……你现在又开始了?”
艾菲尔蒂丝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听起来竟有几分得意。
她没有吐出龙枪,反而抬起眼帘,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蓝色眸子看着林渊,眼角还挂着被呛出来的泪珠,眼神里却全是餍足和狡黠。
她缓缓将龙枪从喉咙里退出来,退到只剩枪头晗在唇间,然后又一口吞了进去。
鼻尖抵着林渊的小腹。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两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唉,算了……”
林渊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要不是太舒服,舒服到我都不想让你停了。”
艾菲尔蒂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在林渊看不见的角度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伸出手,环住林渊的臀部,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喉咙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在做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给枪头带来一阵紧致的挤压,温热、湿润、黏腻。
就在艾菲尔蒂丝跪在地上、双颊凹陷地拼命吮吸着那根粗长的龙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时,树屋的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僵立在那里。
娜鲁露丝的手指死死扣着剑柄。
但她没办法移开视线。
她看着自己的女王,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让整个精灵王国俯首的女王,此刻正蹲在一个人类男性面前,嘴里含着那根粗长得夸张的龙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眼角挂着泪珠,脸颊绯红,整个人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陛下……)
娜鲁露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羡慕?
她咬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脚步却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
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树屋里传出的每一个声音,林渊低沉的闷哼、艾菲尔蒂丝含混的呻吟、黏腻的水声、还有那根龙枪挤入喉咙深处时带出的轻微作呕声。
然后,她听到林渊开口了。
“门外那个,”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目光依旧落在跪在身前的艾菲尔蒂丝身上,“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娜鲁露丝的心脏猛地一缩。
艾菲尔蒂丝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含着龙枪的动作顿了一下,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头去看,但林渊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把她重新压了回去。
“别停。”
艾菲尔蒂丝呜咽了一声,乖乖地继续含弄,只是耳根烧得更红了。
“进来。”林渊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藤蔓门帘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掀开。
娜鲁露丝走了进来,深紫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林渊,也不敢看跪在地上的艾菲尔蒂丝。
她的脚步依旧稳健,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指节白得像要刺穿皮肤。
“站在那儿看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