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往树林外走,步伐轻快得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渊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说了那句话。
林渊朝她挑了挑眉。
艾菲尔蒂丝的脸又红了一度,赶紧转过头,拎起裙摆小跑着消失在树林深处。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这头母猪……)
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朝树屋的方向走去。
树屋的门被推开时,林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艾菲尔蒂丝。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宴会华服,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抖。
林渊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转身关门,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纤细的手臂从腰间穿过,环住他的腰,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的背上,两颗挺立的凸点像小
石子一样抵着他的脊柱,滚烫、坚硬。
“母猪等不及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的鼻音,“等了主人好久……好久好久……”
林渊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急什么,门还没关。”
艾菲尔蒂丝充耳不闻。
她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摸索到他腰间,扯着系带,动作慌乱又笨拙,扯了两下没解开,急得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伸手解开了系带。
然后……
艾菲尔蒂丝从他身后转了过来,
在林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蹲了下去。
动作快得像一只扑食的母豹。
艾菲尔蒂丝仰起脸,碧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根龙枪,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近乎痴迷的笑容。
“主人的……是主人的哦金金……”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
她直接将整颗圆润的枪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它,舌尖灵活地卷住枪头下方的沟壑,用力一吮。
“嘶……”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
艾菲尔蒂丝听到这声倒吸,像是得到了鼓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上下摆动脑袋。
她含得很深,每一次低头都将龙枪往喉咙深处送,枪头顶到咽喉处时,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枪头上一圈一圈地绞紧。
“等……等一下……”林渊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不稳,“你先……”
但艾菲尔蒂丝不听。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龙枪,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嘴角溢出些许唾液,顺着枪身往下淌。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固执和渴望,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弄。
这次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