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炸开。
床上的三人同时被惊醒。
艾菲尔蒂丝猛地睁开眼,碧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在看到娜鲁露丝举剑的瞬间,瞳孔骤缩。
“娜鲁露丝?!你……”
阿尔米娅被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林渊身后缩,双手死死抓着薄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碧绿色眼睛,脸颊瞬间红透了。
林渊倒是淡定得很。
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剑尖,又看了一眼娜鲁露丝那张气得发白的脸,然后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早上好。”
“少废话!”
娜鲁露丝的剑尖往前递了半寸,声音咬牙切齿,“我问你,你对陛下和公主做了什么!”
“娜鲁露丝!把剑放下!”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和急切。
她顾不得自己只裹着一条薄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金色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膀上,锁骨和胸口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陛下!”娜鲁露丝的眼睛扫过那些痕迹,眼眶瞬间红了,“他、他对您……”
“他没有胁迫我。”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坚定,“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娜鲁露丝的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您……”
“阿尔米娅也是自愿的。”
艾菲尔蒂丝转头看了一眼缩在林渊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女儿,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阿尔米娅从林渊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碧绿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泪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颤抖。
“娜、娜鲁露丝……母后说的是真的……我……我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林渊的后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娜鲁露丝的剑尖依然指着林渊,但她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
她摇着头,深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陛下您怎么会……您怎么可能会和一个人类……还有公主殿下……”
她的目光在床单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白色污渍之间来回游移,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发抖。
艾菲尔蒂丝叹了口气,掀开薄被的一角,从床上下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那条睡裙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顶端的两颗深红色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莹光。
娜鲁露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陛、陛下……您这……”
艾菲尔蒂丝没有理会她的震惊,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住她握剑的手腕,将剑尖从林渊的方向推开。
“娜鲁露丝,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三百年……”
“三百年。”艾菲尔蒂丝点了点头,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信任,“三百年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娜鲁露丝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