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尔蒂丝破涕为笑,扑进林渊怀里,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母猪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临近中午,金色的阳光透过宫殿高处的彩色玻璃窗洒进走廊,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娜鲁露丝大步穿过长廊,黑色铠甲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眉头紧锁,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她已经找遍了整个王宫。
女王陛下没有如往常一样在清晨出现在书房处理政务,公主殿下也没有去花园练习剑术。
问了侍从,说女王昨晚就回了寝宫没再出来。
问了侍女,说公主殿下昨晚被女王叫去,之后就没见她回自己的房间。
娜鲁露丝的脚步在女王寝宫门前停下。
她抬起手,指节在厚重的木门上叩了三下。
“陛下?陛下您在吗?”
没有回应。
她又叩了三下,力道重了几分。
“陛下?阿尔米娅公主?”
依然是一片死寂。
娜鲁露丝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手按住门把手,缓缓压下……
门没有锁。
木门被她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难以言说的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娜鲁露丝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气味太浓了,浓到让她这个从未经历过那种事的精灵都觉得有些头晕。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迈步走了进去。
宽大的床上,三个人正裹着薄被睡在一起。
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
艾菲尔蒂丝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林渊胸口,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尔米娅蜷缩在林渊另一侧,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张恬静的睡脸和几缕金色的发丝。
林渊躺在中间,一只手搂着女王,另一只手被阿尔米娅抱在怀里,睡得很安稳。
薄被只盖到他们腰间,露出大片肌肤。
艾菲尔蒂丝光裸的肩膀和手臂上有明显的红痕,阿尔米娅露出的锁骨下方也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吻痕。
床单皱得像被揉烂了,上面散落着几片干涸的、暗红色的痕迹,还有一些白色的、已经干透的斑驳污渍。
三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女王的丝袍、阿尔米娅的白色纱衣、林渊的衣裤,还有好几条揉成一团的毛巾和薄毯,凌乱地丢在地毯上、椅子上、床脚边。
娜鲁露丝的大脑在这一刻空白了。
她瞪着床上那片狼藉,深紫色的眼眸剧烈颤抖。
她看见了女王肩头的红痕,看见了公主锁骨上的吻痕,看见了床单上那些干涸的血迹,看见了散落在地毯上、揉成一团的衣物……
一股怒火从胸腔猛地蹿起,直冲头顶。
她“锵”地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床上的林渊,声音冷厉得像淬了冰:“你这个混蛋对女王和公主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