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想从他眼里找出些什么,哪怕是一丝暧昧、一丝暗示、一丝“我们之间发生
过什么”的眼神也好。
但是什么都没有。
林渊的目光清澈而平静,嘴角的笑意礼貌而疏离,就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玛芙纳利亚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
(什么叫“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昨晚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把我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后直接晕过去,今天见面就这么平淡地打个招呼?)
(就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薄纱的裙摆,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委屈,有不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甘。
“妈妈?”
玛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
玛芙纳利亚回过神来,发现林渊已经走到院子里的木桌旁坐下,正在和安丽埃塔说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的胸口那股不满更浓了。
(明明昨晚那么激烈……今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那个坏蛋……把我弄成那样……自己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就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吗?)
玛芙纳利亚咬了咬下唇,把陶罐重重地放在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玛娜蹲在一旁帮忙递柴火,抬头看了母亲一眼,歪着头说:“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呀?”
“没有。”玛芙纳利亚的声音硬邦邦的。
“可是你的嘴巴在哪着诶。”
“……我没有。”
“有。”玛娜站起来,踮起脚尖伸出食指戳了戳母亲的嘴角,“你看,都能挂油瓶了。”
玛芙纳利亚一巴掌把女儿的手指拍开,没好气地说:“去叫你姐姐起床,别在这里烦我。”
“哦……”玛娜缩回手,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出去。
院子的木桌旁。
安丽埃塔撑着脸,看着林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主人,你刚才跟精灵妈妈打招呼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什么表情?”林渊端起桌上的木杯喝了口水。
“就是……”安丽埃塔歪了歪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那种明明很想跟你多说几句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然后因为你太冷淡而有点小生气的表情。”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没注意。”
“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安丽埃塔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调侃,
“昨晚走廊里的动静,虽然我和海尔格都累得睡着了,但迷迷糊糊之间好像还是听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呢。
海尔格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听到了。
林渊看了两人一眼,没有接话。
“主人啊主人,”安丽埃塔叹了口气,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你这收后宫的速度我真的已经麻木了。”
“从人类到精灵,连人家妈妈都不放过,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