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玛娜打着哈欠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
“妈妈,太阳都晒屁股啦。”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玛芙纳利亚的床头,趴上去,双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还在被窝里的母亲。
玛芙纳利亚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看到女儿那张放大了的笑脸,愣了一瞬。
“好久都没见妈妈睡懒觉了!”
玛娜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新奇,
“妈妈昨晚是不是熬夜整理草药了?”
玛芙纳利亚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不是整理草药。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想起了自己在走廊尽头偷看,想起自己被林渊发现,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含住那根东西,想起自己被压在木桌上、在橱柜导台里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的羞耻画面。
更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的是……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高潮太多次,最后一次她直接在林渊怀里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全都不知道。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玛娜眨了眨眼,伸出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
玛芙纳利亚从被窝里坐起来。
她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睡袍,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衣服是穿好的,应该是林渊帮她穿上的。
“妈妈只是……有点累。”
她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玛娜你先出去,妈妈换好衣服就去做早餐。”
“好~”
玛娜乖巧地点了点头,从床上爬下来,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玛芙纳利亚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颈侧,一个浅浅的红痕若隐若现。
那是林渊昨晚留下的。
她的手指在红痕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伏在自己身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又吸又舔,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别想了别想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换上那件日常穿的薄纱,系好腰带,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
玛芙纳利亚刚把陶罐里的泉水倒进锅里,准备生火,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林渊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前者揉着眼睛,看样子还没完全清醒,后者则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早上好。”
林渊朝玛芙纳利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跟一个普通的旅店老板打招呼,“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玛芙纳利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