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这个暴戾、没有任何温柔、纯粹把女性当做套子的可恶的龙枪相比……
“我……我……”
她张了张嘴,那句“是你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背叛。
那是彻底地背叛。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知道……你、你别问了……”
“呵……”
林渊勾唇一笑,然后停下动作:“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说着龙枪缓慢往后撤离。
“不想说就算了。”
“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作势要完全抽离。
东阳里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不要……!)
随着龙枪一点点后退,原本被撑到饱胀的雪碧本能的收缩,
摩擦的快感、被蹂躏的疯狂,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作巨大的失落。
她拼命想要夹住那根正在离开的东西。
可夹不住。
“不、不要……!”
东阳里猛地扭过头,双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跟着往后挪,试图追上去。
“林社长……求求你……别这样……!”
她一边往后挪,一边拼命收缩腿芯的肌肉,想要留住那最后的触感。
可林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枪头就卡在入口处,只需要他一个念头就能一查到底或者彻底离开。
“求我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
东阳里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是、是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
“是你的哦金金更厉害……!”
“丈夫的……丈夫的根本比不上……!”
“求求你……给我……给我……!”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纽働烧豚,试图把那根悬在外的龙枪重新收回去。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