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一边疯狂抽查,
一边握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缓缓往外拉。
随着那钢塞被一点点被扯出,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处,将括约肌那一圈嫩肉撑的几乎透明。
然后又猛地往里一推!
“嗯!!!”
东阳里的尖叫声直接破了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惧烈抽畜,腿芯又是一股晶莹贲溅而出。
她本来就对后雪有着难以启齿的迷恋,上次被林渊用硅胶棒开了第一次门之后,
那种异样体验就像毒瘾一样刻进了骨髓。
小雪、后雪上下两个最韧感的地方同时被添满、蹂躏……
“不、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着头,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眶里的泪水混着眼妆糊成一片,那张原本精致的脸上满是崩坏的媚态。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放缓了节奏,凑到她耳边,笑道:“怎么样?你丈夫应该不知道才是你的真实模样吧?”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这个亩狗,老公在外地辛辛苦苦赚钱还债,你却在这里……”
“不、不要……”
在这个时候听到丈夫,东阳里悸动的内心瞬间慌乱起来。
其他的都可以接受,她可以戴颈环,可以爬行,可以装尾巴,可以像狗狗一样被捉弄……
唯独丈夫……
那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最后的尊严。
“林、林社长……求求你……别说我丈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
林渊挑了挑眉。
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她高高翘起的肥豚上,那风韵异常的饱满的阕肉顿时像布丁一样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
“啊!”
东阳里又是一声惊叫。
“不说他也可以。”
林渊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你自己说,是我的哦金金厉害,还是你丈夫的厉害?”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丈、丈夫的……?)
她脑海里浮现出丈夫那张温和的脸,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夫妻生活……
每次都是那么温吞,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