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友利,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后雪还在微微痉挛,显然刚才那一波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脱力。
旁边,亚里沙已经乖巧地跪了过来。
她抬眼看向林渊,眼中带着刻意的媚态和讨好的笑意,声音甜腻而自然:“爸爸~让女儿来帮您清理吧~”
说着,她俯身张嘴,毫不嫌弃地含住沾满晶莹的龙枪,
用灵巧的小舌将每一处狼藉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神圣的事。
“唔……爸爸的味道……”
她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舔了舔嘴唇,笑得眉眼弯弯,“女儿最喜欢了。”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亚里沙便像只得到奖赏的猫一样,眯起眼,依偎在他腿边。
而就在此时下方的舞台上。
圣华和穗波站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两张脸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因为从刚才开始,二楼总控室里的声音,就通过那个该死的广播系统,一字不漏、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地下空间。
“……后雪是你的弱点?所以,爸爸来给你锻炼一下……”
“不、不要……那真的……!”
“友利酱,忍一忍~”
“啊!近……近来了……”
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声吟,像针一样扎进两人的耳朵里。
“唔……”
穗波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她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这……这也太……”
“不知廉耻!”
圣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眸里燃烧着愤怒和羞耻的火焰,
“那个七野亚里沙……居然、居然叫那个男人‘爸爸’?!她疯了吗?!”
“还有友利……一开始还那么抗拒,后来却……却叫得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广播里又传来一阵高亢的尖叫,那是友利崩溃的声音,夹杂着亚里沙得意的笑声。
“妹妹竟然朝吹了~好厉害~”
“啊啊啊啊!!!”
圣华浑身一颤,脸更烫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该死的……该死的……!)
而穗波则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听着那些声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舞台上,
那个男人透过落地窗俯瞰她们时的眼神,幽深、玩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还有他后来对亚里沙和友利的“惩罚”……
(如果……如果刚才我输给了亚里沙……)
(现在在那里被……被那样对待的……会不会就是我……?)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小雪之中却涌起一股让她羞愧难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