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利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着听完亚里沙的话,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抬起头,对上亚里沙那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害怕的开口问道:“更……更厉害的?是什么?”
亚里沙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林渊,眼中带着邀功般的光芒:“爸爸~您想玩什么呀?”
“女儿可以帮您辅助哦~保证让妹妹乖乖配合~”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听的一旁的友利却不寒而栗。
(辅助……配合……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两个跪着的“女儿”。
一个老练狡黠,一个青涩惊慌。
他的目光在友利身上停留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刚才在舞台上看到的画面。
然后,他笑了。
“刚才看你拉珠拔河输了,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友利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上:“后雪是你的弱点?”
友利的身体猛地一僵。
(后……后雪……?)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那些珠子的画面,那被撑开的感觉,那被强行扯出的酥麻,那之后久久不散的空虚……
她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身后,可又不知道该遮什么。
“所以,爸爸来给你锻炼一下后雪。”
友利彻底傻了,有点不可置信:“锻、锻炼……后雪……?”
她瞪大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龙枪上……
(不、不会吧……用那个……锻炼……后雪……?)
“怎、怎么锻炼……?”
林渊握着龙枪,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当然是,用这个啊。”
友利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人瘫软在原地。
(那个……那么大的东西……要进到……那里……?)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她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那些珠子都让她差点崩溃,
这个……这个比那些珠子粗十倍不止的东西……
“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喃喃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旁边的亚里沙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她凑到友利耳边,声音如恶魔般的蛊惑道:“友利酱~别怕嘛~”
“姐姐在这里呢~”
友利的身体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亚里沙……那里……那里真的不行……我从没……从没让任何人碰过那里……!”
“所以才要锻炼呀~”
亚里沙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看,拉珠拔河的时候,你输了对吧?说明你的后雪不够强呢~”
“如果不够强的话,以后怎么服侍爸爸呀?”
“所以……让爸爸帮你锻炼一下,很快就会变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