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一点。”
东阳里听话地加快速度。
她的手臂有些酸,可她不想停。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龙枪在自己凶前越来越烫。
渗出的先走汁和她自己唾液把她凶口濡湿成一片亮晶晶。
那股浓烈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的空虚感几乎要溢出。
(想被……好想……)
她双臂收紧,火力全开,垂直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
林渊闷哼一声。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牛奶贲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东阳里脸上和凶前。
第一股直接落在她鼻梁和脸颊,白浊的液体顺着鼻翼缓缓淌下,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第二股溅在她颤抖的睫毛和额发间,黏稠的触感让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更多的牛奶落在她雪白的胸口,沿着肌肤纹理慢慢滑落,汇成一道道蜿蜒的白线。
东阳里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像在承接某种仪式。
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盈她的鼻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烈,浓烈到几乎让她眩晕。
可她不觉得恶心。
她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胸前全是林渊留下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淌下,有些已经滴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脸颊上那一道湿痕。
然后,她把沾满牛奶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她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仔细地清理着自己脸上和胸前的狼藉。
手指抹过时,她会停下来,把沾满牛奶的指腹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继续。
那股浓烈的味道已经完全渗透进她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甚至,在品尝那残留的牛奶时,小雪杯处会泛起一阵悸动。
(这就是……他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他办公室,自己被迫咽下那些时的反胃和修耻。
才过了一天。
同样的味道,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去尝。
回过神的她急忙起身害怕被林渊看出什么:“好了可以拔、拔出来了吧。”
“求你了……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可以。”
林渊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伸手,隔着裙摆按住那块圆形的底座,指腹轻轻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