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居然没有敷衍、没有抗拒,她居然很投入。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谜离,动作之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舌尖绕流柱身的频率越来越快,喉咙吞咽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甚至不需要按她的后脑。
她自己会追上来。
“今天怎么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这么乖?”
东阳里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含紧他,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反复打转。
她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会说出让自己羞耻到死的话。
比如……
(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我想让他更舒服。)
(我想……想要更多……)
林渊没有再问。
他向后靠进椅背,任由她伏在自己腿间,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细细舔舐。
会议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落在她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上。
他伸手,轻轻插入她的发丝。
东阳里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口腔里那股浓烈的气息不再令她作呕,反而像某种会上瘾的毒药,让她越舔越渴、越吞越饿。
她甚至开始主动追逐那股味道,用舌尖反复舔舐柱身残留的先走汁,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开。
东阳里茫然地抬起头,嘴唇还微微张着,眼神迷离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是我……口得不舒服吗?”
林渊笑道:“不是,有点诧异,奇怪你下午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
“看来是菊雪里的东西生效了。”
被林渊调戏,东阳里小脸通红,羞愤道:“你还说,我这样是为了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你快点谢出来我才好结束!”
“好好好,接下来会快一点,接下来用这里。”
林渊引着她,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在了她凶前。
东阳里没有犹豫她顺从地收紧手臂,
将林渊的龙枪夹住然后开始垂直移动。
那种触感和在口里完全不同。
她低头看着那紫红的枪头一次次从深渊间探出头,又被自己挤回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怎么样……我的乳压是不是很厉害……)
东阳里对自己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欧π的每一次摩擦都更贴合他的型状。
林渊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