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仁还在外面……)
(快停下来……)
可她说不出口。
起初东阳里还能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可很快,在【勘感体质】和【上瘾冰棒】无形的双重侵蚀下,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理智。
陌生的、强烈的、完全超乎她以往所有经验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啊……哈啊……”
细微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齿缝间溢出。
(不……不行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
(这不对……这不应该……)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沉沦。
双手无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可怕的节奏。
“啊……慢、慢一点……”
她喘着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和哀求。
林渊伏下身,灼热的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气息滚烫:“我快到了……谢在哪?”
东阳里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僵,
靠着残存的理智她开口说道:“外、外面……别在里面……求你……”
“好。”
林渊答应得干脆,藕香却骤然凶猛起来,
每一次钉幢都又重又深,钉得东阳里控制不住地向前倾,丰腴的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啊”
东阳里终于彻底失控,放声狼叫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时,林渊忽然放缓了动作。
“唔……?”
东阳里茫然地回过头,眼神涣散。
林渊却在这时抽出龙枪。
空嘘瞬间席卷而来,
这种空嘘比没有品尝过林渊的龙枪之前更加难以忍受,就如同瘾君子在上瘾后突然不吸的戒断反应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别……”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小腿,慌乱地往后勾去,试图阻止他的离开,
“别出去……现在……先别……”
林渊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哦?刚才不是你说,要谢在外面吗?”
东阳里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和身体强烈的渴望疯狂撕扯着她。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你……你快谢的时候……再……再拔出去……现在……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