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和你丈夫的比起来……谁更大?”
“你、你住口!”
东阳里羞愤欲绝,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哦?看来是心虚了。”
林渊低笑着又往前钉了钉,
“他是不是……从来没到过这里?”
“啊!”
被狠狠钉在花芯的感觉让东阳里又是一声呜咽,她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那、那又怎样……就算你的……你的东西再大、再……”
她哽咽了一下,仿佛用尽最后的尊严和力气,断断续续地嘶声道:
“那也只是……只是身体上的……没有爱的!”
“我和纪仁……是、是真心相爱的!”
“是互相扶持、是灵魂的共鸣!”
“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懂!”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可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林渊听着她这番‘真爱宣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真爱?灵魂共鸣?”
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东阳里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可不打算和你结婚,也对你的‘爱’没半点兴趣。”
他矮身向前又往里钉了钉,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收缩。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儿可真够紧的,跟新的没什么两样。”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探究:“你丈夫……是不是很少‘照顾’你这边啊?”
“既然他这么‘冷落’员工家属……”
他一边缓缓抽送起来,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那我这个当社长的,多‘关心关心’、‘帮助帮助’自己的员工,也是应该的,对吧?”
“你……你闭嘴!”
东阳里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些话比直接的行为更让她难堪,像一根根针扎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她不想承认,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刺激,正疯狂冲击着她那套“真爱至上”的说辞。
“好好好……”
林渊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开始加速。
东阳里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再发出不贞的声音。
可随着龙枪进进出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了。
原本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发出嗯嗯呀呀的低吟。
(不行……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