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里气得浑身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句完整骂人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评头论足、逛市场挑货一样的口气说这种话!
把她当什么了?!
看着东阳里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林渊知道该推进进度了,然后收回了手,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了,先起来吧。”
东阳里如蒙大赦,
迅速转身背对林渊整理着凌乱的套裙,努力将衬衣下摆塞回裙腰,
脸颊上的红潮未退,眼中还残留着未消的屈辱和慌乱。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这就结束了?”
她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一丝侥幸的试探,希望这场煎熬能到此为止。
“结束?”
林渊轻笑一声,
“还早呢。”
“刚才是我熟悉你。”
“现在,该轮到你……来熟悉熟悉我了。”
东阳里身体一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林渊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腰带位置,然后抬了抬下巴。
“自己解开,好好看看,以后要‘伺候’的是什么。”
东阳里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个混蛋……!)
(让我……让我做这种事?!)
羞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四个月的协议……丈夫的前途……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最终,她还是跪在了林渊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几乎与林渊的腰胯平齐。
隔着一层西裤布料,她能看到那里隐约的轮廓。
(哼……)
东阳里心中冷笑,一股混杂着鄙夷和报复的念头悄然升起。
(这种花花公子,玩过那么多女人……)
(肯定早就被掏空了,金玉其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