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笑了一声,手掌停下动作,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按了按她臀瓣的根部:
“凭什么?因为现在这是我的东西了,我总得好好了解一下‘使用情况’吧?”
“你……!”
东阳里气得浑身发抖,可“我的东西”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嘴唇,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昨晚。”
“昨晚?”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他忽然伸出双手,按在她两侧臀瓣上,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你做什么!”
东阳里惊叫一声,修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
即使有内裤和裙摆遮挡,
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饱满蚌形和浓郁的森林边缘依然清晰可见。
林渊低头打量着,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点了点那被覆盖的中心。
“可是,”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
“她告诉我的,可不是这样哦。”
东阳里大脑“嗡”的一声,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明白林渊是什么意思,
可那种被审视、被评判的极致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好歹也做一下毛发管理吧?”
林渊的指尖拨弄着布料边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都冒出内裤的范围了。”
“你……!”
东阳里整张脸瞬间涨红,屈辱和羞愤让她声音都在抖,
“我有在做!”
“是吗?”
林渊低笑,手指恶劣地勾了勾那越界的卷曲,
“可看起来……有点偷懒啊。”
他俯下身,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不过,不做也没事。”
东阳里身体僵住,不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羞辱人的话。
“你倒是我在霓虹这边,”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佻的新鲜感,
“第一个不是白虎的女人。”
“还挺有‘特色’的。”
“你……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