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里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半年。”
林渊说,
“只要你乖乖服侍我半年,半年后我就放过你。”
“你丈夫那笔钱,公司也不再追究。怎么样?”
半年!
东阳里心脏狂跳……有希望!
可是……半年太长了。
每天都要面对这个人,被他……
“太……太长了。”
她声音发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讨价还价的话,
“一个月……行不行?”
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你的福可真精贵啊,东阳里小姐。一天价值三十多万日元?”
“你!”
东阳里脸颊瞬间涨红,羞愤得浑身发抖。
“三个月!”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四个月。”
林渊不再给她余地,“这是底线。答应,我们现在就达成协议。”
“不答应……”
他耸耸肩,“你就等着给你丈夫送牢饭吧。”
东阳里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
可她有得选吗?
“……好。”
这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抖,
“四个月。但……但只是服侍你,你不能……不能真的……”
“这可由不得你定。”
林渊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服侍的定义,我说了算。”
“不过放心,我会慢慢来。”
他走回沙发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现在,先过来。刚才的按摩,还没完呢。”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
她看着林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想起丈夫憔悴的脸。
最终,她还是挪动了脚步,像走向刑场一样,慢慢走回沙发旁。这一次,她没有再蹲下,而是僵硬地坐在了沙发边缘。
林渊没有立刻碰她,只是闭着眼说:“继续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