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径直走到旁边那张宽敞的真皮沙发前,直接躺了下去,手臂枕在脑后。
“过来,继续。这次按按腿。”
他侧过头,对着僵在原地的东阳里示意道。
“你!”
东阳里终于忍不住了,脸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林社长!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公司!”
“所以呢?”
林渊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秘书,我现在需要放松,让你按摩,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玩味,
“你丈夫的那笔赔偿款,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东阳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愤怒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林渊那副笃定的、仿佛吃定她的样子,一股冰冷的绝望感再次蔓延全身。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最终,她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沙发旁,在林渊腿边僵硬地跪下,伸出手,开始机械地、带着怒意地按压林渊的小腿。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重,仿佛在泄愤。
林渊却浑不在意,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
按了没多久,东阳里正觉得腰背酸涩,心中憋闷无比时,
林渊原本放在身侧的手,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绕到了她的腰后,大手在她那廷翘的肥豚,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啊”
东阳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跳起来,猛地向后连退好几步。
她双手护在身前,脸颊涨得通红,
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瞪着沙发上的林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尖锐颤抖:
“你……你无耻!下流!”
林渊缓缓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东阳里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我要是想办了你,现在就可以。”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压低,
“不然,你以为你丈夫现在只是赔钱那么简单?”
“等着他的,恐怕是锒铛入狱吧。”
东阳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知道林渊说的没错以龟藏社长的手段,如果林渊不松口,丈夫绝对不止是赔钱那么简单。
“我……”
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林渊语气忽然一转:“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