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告诫自己,刚才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低沉的命令,手指精准的按压,还有最后那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在想什么?”
林渊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声音却清晰地钻进心春耳朵里。
“没、没什么!”
心春像被抓现行的小偷,慌乱地摇头,“我什么都没想!”
“是吗。”
林渊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脸这么红,我还以为你在回味刚才的事。”
“才没有!”
心春激动地反驳,声音却虚得发飘,
“我、我只是……有点热……”
“热?”
林渊挑眉,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确实很烫。”
亲昵的动作让心春浑身一僵。
明明只是普通的触碰,却让她瞬间想起刚才这只手的触感。
腿芯不自觉地又渗出些许湿意。
(完了……)
(我怎么会……)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恐慌,
对自己身体的恐慌,对那股不受控制的、隐秘渴望的恐慌。
林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收回手,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相性好的人,身体会比较敏感,这是正常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心春心里某个紧锁的匣子。
(正常……)
(所以我的反应……是正常的?)
(因为我们是相性好的两个人……)
荒谬的自我说服开始生根。恐惧与抗拒悄悄松动,被一种扭曲的“合理性”替代。
如果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如果这是“相性”决定的……那她刚才的失控,是不是就不那么可耻了?
甚至……甚至有点……
心春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吓到,猛地摇头。
(不行!不能这么想!)
(他是坏人……他是用依吹威胁我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