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少女体液混杂的气息。
心春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擦拭着腿间和座椅上的湿痕。
指尖触碰到自己刚刚失控的证据时,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烧得厉害。
(怎么会……流出这么多……)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边机械地擦拭,一边忍不住用余光偷瞄身旁闭目养神的林渊。
男人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平静而淡漠,
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不是他。
终于勉强清理完毕,心春匆匆拉上庞次,放下裙摆,将手帕胡乱塞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身体却还残留着细密的颤抖。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
心春不安地绞着手指,视线无处安放。
可身体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苏醒,
嘴唇被触碰时窜过的电流,
手指探入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搔感,还有最后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要被冲散的高潮……
(相性……)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跳进脑海。
心春的呼吸加快了几分。
(他说……我们相性很好……)
(所以只是碰了一下……就会那样?)
(所有我的身体才会……那么奇怪?)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她试图用“被迫”“为了保护依吹”来辩解,
可身体残留的实感却如此鲜明,
鲜明到那些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如果不是相性好……)
(那我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快就……)
一种混合着羞耻、困惑和隐秘悸动的情绪在心口翻搅。
她偷偷看向林渊,目光扫过他交叠的长腿,掠过他搁在膝盖上的手,
就是那只手,刚才在她小雪中……
心春猛地别开脸,耳根红透。
(不行……不能想……)
(他是坏人……他是威胁我和依吹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