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雪……后雪好像……要上瘾了……”
这句话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林渊却真真实实听见了。
林渊动作一顿,随即眼底暗色更浓。
(想不到,茜还有这种癖好,不过也算符合原着了。)
他猛地将茜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跪得更直,从傍后更呆、更钟地幢了近去!
“那就上瘾。”
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强硬,
“以后这里,也是我的。”
“呜……嗯啊……”
在最后的猛烈冲刺下,茜的尖叫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她前方的小雪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了下去,只有辟谷还维持着撅起的样子。
被彻底打开的后雪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开合着,隐约可见里面浓稠牛奶正慢慢外溢。
“哈啊……哈啊……”
茜趴在被褥间,大口呼吸,眼神涣散。
一旁的柚花全程目睹了这一切,早已看得呆住了。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双腿并拢,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刚才茜那副又痛又爽、最后甚至失禁的模样,让她又害怕,
又觉得……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也跟着痒了起来。
林渊缓缓抽身,带出些许湿腻的声响。
他转过身,看向僵在床边的柚花,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样,柚花?看清楚了?”
柚花猛地一颤,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该你了。”
林渊走近一步,“准备好了吗?”
柚花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出胸口。
她害怕,怕得像要立刻逃走。
可双腿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而且……而且那种被“钢塞”撑开一整天后骤然空虚的奇怪感觉,在看到茜刚才的样子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瘫软的茜,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老、老师。”
柚花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林渊的注视下,柚花转过身,背对着林渊,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
略微犹豫了一下,她就抬起一只手,伸到身后,用指尖轻轻掰开了一侧白皙柔软的臀瓣。
将那从未示人微张菊蕾,完全展现在林渊眼前。
“这、这里……”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羞得声音都在抖,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笨拙的顺从,
“……就……交给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