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要被老师……串起来了……肚子……烫烫的……”
“只是烫?没有……别的?”
“没……没了……”
茜猛地摇头。
“撒谎。”
说罢,林渊开始后撤,等龙枪撤到一半,又缓缓地推了近去。
他能清晰地看到茜的脊背随着他的举动崩紧、战栗。
“啊……”
茜短促地惊叫,死死揪住床单。
“告诉我,茜。”
林渊开始重复,动作慢得磨人,
每一次推近都像在丈量她后雪里最细微的反应,
“除了胀,除了烫,还有什么?嗯?”
“不……不知道……”
茜哭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
“就是……就是感觉好朵……老师哦金金太长了,碰到的地方让我感觉要被刺穿了……”
她说不清楚。
但那被彻底凯拓、被龙枪填充的陌生触感,发酵成一种让她害怕的,却又很苏服的悸动。
(后面……那里明明应该是肮脏的、不能用的地方,为什么……)
(为什么被老师这样……会有这样的感受?)
听着她的坦白,看着茜因为承受他的龙枪而不断轻颤的腰阙,
林渊的内心的暴虐得到了极大满意。
他不再逼问,开始加钟力道。
“呃!啊,老师……缓、缓一点……”
茜的哀求很快变成了不成调的声吟。
龙枪每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太深了。
真的太朵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肚子都被丁出一个微妙的形状。
“啊……啊哈……不、不行了……”
茜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随着丁钟开始摇幌。
(后面……后面怎么会……这么舒服……)
(为什么会比小雪还……)
(不能这样想……这是不对的……可是……亭不下来……)
“老师……”
她呜咽着,泪珠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滴落,
可声音说不出的欢快,不知是修耻还是个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