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在此地,她终有一日会被发现,结局难料。”
“而你们,也将永无宁日。”
父亲痛苦地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她是我的女儿啊!我怎能……”
“我们可以带她走。”
林渊给出了选择,
“去一个或许能接纳她、引导她,或者至少能让她远离世俗纷扰的地方。”
“这比囚禁一生,或等待悲剧降临,要好得多。”
父亲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挣扎。
他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射干。
最终,
对女儿未来的绝望担忧压倒了对陌生人的不信任,以及对分离的不舍。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好吧。”
“如果……如果你们真的能保证她的安全……带她走吧。”
“她……她在后面的小屋。”
在父亲的带领下,林渊和射干穿过宅院,来到后院一处单独隔离出来的、几乎像是牢房的小屋前。
父亲用颤抖的手打开门锁,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昏暗的光线涌入屋内。
一个穿着比这个时代女性都要华丽的身影蜷缩在一个屏风之后。
她有着一头如火般燃烧的、略显凌乱的红色长发。
头的两侧,清晰地生长着一对弯曲的、类似牛角的坚硬犄角。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自膝盖以下,呈现出明显的反关节结构,
覆盖着深色的毛发,原本的脚掌变成了类似牛蹄的硬蹄。
听到开门声,她瑟缩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属于少女的清秀面庞,皮肤苍白,带着长期不见阳光的虚弱。
但她的眼睛,却是一种极为澄澈的红色。
此刻正带着惊恐、迷茫,以及一丝长久压抑下的麻木,望向门口的陌生人。
她的金色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语调的急切气音。
她的声带,早已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