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在村子边缘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没有引起村民的注意。
林渊再次感应画卷,确认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一间看起来颇为老旧、但比周围房舍稍大一些的名居内。
他们来到宅邸门前。
这户人家似乎家境尚可,但门庭冷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林渊上前,叩响了门环。
片刻后,门扉打开一条缝,一个面容憔悴、眼神中带着警惕与疲惫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一男一女,
男的气度不凡,女的美艳绝伦却气质非俗,心中顿时一惊。
“你们是……?”
“冒昧打扰。”
林渊开门见山,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我们为府上一位特别之人而来。可否入内详谈?”
中年男人也就是这家的父亲,脸色瞬间变了变,他下意识地想关门,
但看到林渊平静却深邃的目光,
以及旁边那位蓝发紫眸、背后生着奇异翼手的女子,关门的动作僵住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请进。”
将两人引至简陋的厅堂,这位父亲紧张地搓着手:“不知二位……为何事而来?寒舍简陋,恐怕……”
“我们感知到,府上有一位特殊的存在。”
林渊直接打断了对方客套的推诿,目光直视着他,
“她应当……与常人不同,且因此备受困扰,甚至可能被禁锢。”
父亲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我们并非恶意。”
射干在一旁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相反,我们或许能给她一条不同的路。”
“继续将她关在这里,对她、对你们,恐怕都非长久之计。”
父亲颓然地坐倒在席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良久,他才沙哑着开口:你们……都知道了?我的女儿她……是个妖怪……”
“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会杀儿女的父母,所以我只能把她我们只能把她关起来……甚至……甚至为了防止她再‘预言‘惹祸,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
林渊了然,那割断声带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位父亲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奈下做出的残忍决定。
“她的能力,对她而言是诅咒,对你们而言是负担,对周遭则是潜在的威胁。”
林渊缓缓说道,